言若行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像把這些天沒睡好的覺都補上了。

最後是被一道暖暖的陽光照醒的,睜開眼,半天才適應了滿屋的陽光。曾經一瞬間他還以為自己還被關在陳遠達的廠房之內,看清了屋內的陳設才終於確定自己已經回到了葉城的別墅。

這裡正是葉城的臥室,而他正躺在葉城的大床上。

身上的傷已經被處理過了,衣服也換成了睡衣,之前被囚禁的種種好像是做了一場惡夢。

死裡逃生,一幕幕彷彿還在眼前。

慢慢坐起,下床。來到衛生間想衝個澡,但身上的傷不允許,只好作罷,簡單地洗了把臉。

看了看鏡中臉色蒼白的自己,用水拍了拍臉,“你真是命大,竟然活下來了!”

忽然另一個人也閃進了鏡子中。

從身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鬆軟的頭頂,在他鬆軟的頭髮上蹭了兩下。

“你是挺命大的!被陳遠達抓走的人還沒有被救回來了。你不僅被救回來了,還完好無損,真是奇蹟!”葉城在他的頭頂看似無意地說道。

“那是,我多精明,而且我福大命大!”言若行對著鏡子做了個鬼臉。

葉城挑了挑眉,捏著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薄荷的清香瀰漫進口腔。原本只是想淺嘗即止,可這麼多天的壓抑讓他硬是沒忍住,加深了這個吻。

最終在兩人不住的輕喘中才結束。

葉城用手指輕撫著言若行的臉頰,微微的眯了眯眼,“陳遠達向來好男色,你長得這麼出眾,他怎麼忍住不碰你的?”

言若行聽他這麼說身子僵了一下,與季沐白的事他還不能說,答應了季沐白,除非他允許,否則他不會把他的身份洩露出去。

可對於葉城總要有個解釋,抬眼看向他,“我吉人自有天向,不行嗎?”

葉城微微地眯起眼,“是嗎?”語氣中不置可否。

言若行見葉城不信,只好裝可憐,眼中浮起濃濃的委屈,“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

說完掙開他的懷抱,“你認為我被他……我還會這樣?我……”眼淚不爭氣的湧進眼圈,眼尾泛紅,眼中水氣瀰漫。

葉城眸子震動了幾下,“我最不想懷疑的就是你。”緊走幾步一把抓住言若行把他頂在牆上,“我可以信你嗎?”

炙熱的氣息吹在言若行的臉上,葉城的緊張讓他心中更覺得委屈,眼淚終於止不住地落了下來。

葉城有些慌了,“我信你,別哭了!小東西,乖!”一邊笨拙地哄著一邊輕吻他臉上的淚珠,好像這樣才能安撫他,才能讓他不難過。

言若行的淚讓他心疼,同時也讓他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火焰。

從開始吻著他的淚漸漸的吻上他的唇,唇齒相交,兩人的熱情均被點燃。

言若行感覺腰間一緊,整個人被壓在了床上,胸腔裡的氣都差點被壓出去。剛想張嘴抗議就被人把嘴堵了個嚴實,一陣陣電流流遍全身。

“阿城!我……身上有傷,會疼!”

“不會,我輕點兒,小東西,我想你,好想你!你不想我嗎?”

一邊說一邊輕吻著。

“阿城……”

早晨的陽光照在床上,暖暖的照著兩道交纏的人影,屋內聲音讓人聽了臉紅心跳。

不知道過了多久,言若行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好像被人拆了又裝上一遍。昏過去一次又一次,身下的床單都被他扯破了,總算是熬過了關。

“阿城!你這是要我的命啊!我還以為我要死了!”言若行聲音虛弱,暈暈欲睡。

葉城親吻著他被汗水打溼的頭髮,“小東西!你一定不要背叛我,不然我絕饒不了你!”

言若行暈乎乎的沒聽清他說什麼,只是應付性的嗯了一聲,就趴在他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可是他不知道,正有一件更嚴峻的事態等著他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