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行蒙著頭睡了不知道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慢慢的坐到自己床邊,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

“醒醒,吃點東西再睡!”

言若行這才極不情願的睜開眼,還是季沐白。

“我不餓,不想吃!”說完閉上眼想接著睡。

“你不吃也行,那我就一口一口嚼完了餵你如何?”季沐白笑得像只狐狸。

言若行咬了咬嘴唇,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人家想怎麼辦完全沒有能力對抗。

由著季沐白扶著他,讓他坐起來。

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由著季沐白將粥喂到嘴邊。

“喂,能不能別這麼小氣,就算我是你們抓來的人質,那也不差那吃的東西的這點兒錢吧,就不能給碗飯炒個菜,天天喝粥老子嘴裡都要淡出鳥來了!”

相比言若行的粗鄙,季沐白則一直平心靜氣,一手端著粥碗,一手拿著勺子,還不忘吹溫了勺子裡的粥。

“言少爺,息怒,不是我小氣,而是你的身體只能暫時吃流食,等你傷好了,想吃什麼我就給你帶什麼。先把粥喝了,乖!”竟然柔聲細語,聽得言若行汗毛都起來了。

葉城用哄小孩子的口氣哄他,他感覺甜蜜。可這話到了別人嘴裡他只能感覺驚悚外帶噁心。

真沒想到自己一直覺得是個比較順眼的季沐白竟然……

忍,現在他除了忍還能怎麼樣。

一口一口倒時十分聽話地配合。

誰知喝完了粥他還不走,竟然脫了外衣躺在了他的身邊,還關了本就不太亮的燈。

屋子裡一下子變得一片漆黑。

“你、你別動手動腳的!”

“聽話,我就摸摸!”

“別!我身上有傷!”

“那讓我抱抱!”

“只能抱,你,你……唔……”

接著只能聽見急促的呼吸聲。

監控室內,陳遠達聽著這聲音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陳總,看來季哥真是對那個姓言的小子動了心。”季沐白身邊的那個黃毛討好的說。

陳遠達不置可否,只淡淡地說了一句,“一個人有迷戀的東西是件好事,至少那是個人,無論迷戀的是什麼,金錢、美人還是名聲、地位。最可怕的是什麼都不迷戀,無慾無求。

之前的沐白讓我一直不敢盡信,就是因為他太正了,正得不像我們中人,現在才像咱們的人了。

不過那個言若行,倒真是個美人!”

陳遠達說完舔了舔嘴唇。

“陳總,您真是胸懷比天還大,您最喜歡言若行那樣的美人了,小的還以為您會留著自己享用呢,沒想到您竟然能割愛讓給季哥!”黃毛適時的拍了拍陳遠達的馬屁。

陳遠達微微笑了笑,“兄弟嘛,美人如衣服,玩夠了就可以扔了,兄弟才是手足,是要一輩子一起闖天下的,所以你們一定好好幹,我最不會虧待的就是兄弟。”

不過聽著監視器中傳出來的窒息般的呼吸聲他將拳頭握了又握,臉上笑得雲淡風輕,但眸子裡閃著難熄的火焰。

大步走出監控室,來到一處極隱蔽的房間,推開門,裡面亮著橘紅色的昏暗的燈光。

一張大床上躺著一個長相十分俊美的美少年,看年紀不過二十歲。

見陳遠達進來,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但還是極力的壓抑著恐懼爬起來,慢慢的爬到陳遠達的身前,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

陳遠達顯然覺得他的動作太慢了,一把把他拉了過來,少年屈辱的淚水在黑暗中劃落,只是換不到一絲憐惜。

另一邊漆黑的房間裡,同樣的大床上,言若行和季沐白卻相安無事,只是在賣力的表演著呼吸。

言若行在季沐白的手心上寫了幾個字:可以了嗎?這樣呼吸時間長了也挺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