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城輕吻了一下言若行的額頭,“為什麼你的身手這麼好,抗擊打能力卻這麼差?”

不愧是葉城,一下就看到了問題的重點。

若是論招式的多變和身法的靈活言若行可以說是無人能出其右,但他卻的確不禁打。

就好像是最好的刀鋒,十分鋒利,可以切開任何東西,但就是怕摔打,一敲就斷。

言若行的功夫也是一樣,進攻身法詭譎,出手剛勁有力,極其兇狠。可完全不禁打,今天在場上明顯就顯露出來,之前打了卡帕那麼多下,卡帕都沒受重傷。

而他只中了卡帕一拳,肋骨就斷了,還差點沒了還手之力。高手對招這是大忌,所以很多人在練怎麼打人的同時也訓練自己的承受力。

言若行進攻可以說是十分完美,但承受力卻像個從來沒經受過訓練的普通人,美人燈一個,一捅就破。

言若行眼睛不自然的四處瞟了瞟,怎麼說?

其實正常情況下那一拳未必能打斷他一根肋骨,可剛剛是與系統交換的結果,攻擊力等於他之前的身手,可作為代價對方對自己的傷害值也加了一倍。

“嗯,其實這和我身體有關,我天生骨頭就脆,從小就比別人愛受傷!”扯謊是他作為一個間諜的專長,向來說謊臉不紅心不慌。

可不知道怎麼了,對著葉誠說謊心裡總有種罪惡感,眼睛不敢直視他,垂著眼瞼聲音很小。

葉城一看就知道他在說謊,只不過他不想勉強他。

言若行身上的疑點何止這一點,既然選擇相信他,那又何必太認真。

看破不說破,“知道自己身體不好下次就更不許這麼不要命的往前衝,別說三間酒吧,為了你再多也值得。”

言若行聽得心裡暖暖的,額頭在他的頸窩裡蹭了蹭,“人家不是想給你長點臉嘛,省得別人覺得你眼光差,笑話你身邊沒人。

那個卡帕真的很厲害,阿飛他們上去就是送死,你上去還掉身份,如果這次你向陳遠達退一步,下次他們就會更猖狂,以後藉著卡帕的勢何止會吞了你的三間酒吧,下面一定會血雨腥風。

為了你,我冒點險值!”

言若行貼著葉城耳邊說話,聲音軟軟糯糯,輕柔的呼吸吹在他的耳邊。

“阿城,我今天厲害吧!你喜歡不?”頭歪了一下,有些小得意地看著葉城,眼睛亮得出奇。

葉城一隻胳膊託著言若行,空出一隻手,手指輕輕劃過言若行額前被汗水打溼的頭髮,又劃過他蒼白的臉頰。

眼中似有碎光閃閃,“喜歡,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我的小東西今天好威風!我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