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城見言若行自己跳進了比試場地,感覺腦袋都嗡了一聲。

他知道言若行功夫不錯,但對手可是個頂尖殺手,而且絕對的冷血無情,交過手的人沒一個能活著的。

他剛想認輸把言若行喚下來。

言若行自己開口了,“在下言若行,願請教高招!”

卡帕抬頭看了看他,原本冷冷的什麼都無所謂的眸子一下子射出光來,眼前這個男人太好看了。比他睡過的所有的男人加起來都好看。

不錯,他喜歡男人,那個傳說有誤,被他滅了全家的那家人,老大是兒子,十四、五歲,小的是女兒。

所以被他睡的不是女兒,而是那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他一直喜歡那種十幾歲的少年,喜歡他們年輕的身體,為此不少少年死在他的手裡。

第一次對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起了這麼強烈的佔有慾,讓他一下子升起了壓不住的火,那種慾望比見到少年更堪。

他想現在就把他壓在身下,折磨到他哭。

舔了舔嘴唇,嚥了口口水,“你真好看,我可以不殺你,你陪我睡幾夜!”說著蹩腳的話,但目光卻無比的炙熱,彷彿用眼睛就要把他剝個乾淨。

言若行看著他的目光心裡一陣噁心,但臉上卻依舊帶著笑,只是這笑裡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意味,讓人看了心中有些發寒。

言若行沒說什麼,還在微笑著,但葉城心中的怒火被點燃了,自己珍愛的東西被別人覬覦了,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他剛想發作,但言若行一直都在用眼角的餘光關注著他,見他要說話,言若行伸出右手,對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別說話,別打亂自己的步驟。

葉城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終於長長的嘆了口氣,這種場合他不能衝上去把他的小東西抓回去。

心裡暗暗發誓,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讓他知道挑戰他的威信是什麼下場。

可是現在,只能忍著。不僅要忍著還得時刻關注情況,如果言若行真的有生命危險,他就是拼得名聲不要,也得把他救下來。

畢竟什麼都沒有他的小東西重要。

而他的手下則像看西洋景一樣的看著自家老大,竟然有人能一伸手就讓老大閉嘴。

奇觀!真是奇觀!

相對於葉城這邊有些亂,陳遠達那邊安靜得多。

陳遠達側頭問身邊的季沐白,“這個就是打敗大先生的那個小子?”

“是,他身手不錯。不過我不認為他會是卡帕的對手。畢竟卡帕出手就是殺招,手下沒有過活人。”

“不過,卡帕今天不在狀態,好像看上那小子了!會不會影響發揮?”

“放心,只要一動起手,他就是想收手都收不住,殺人已經成了他的本性!”季沐白微微低著頭,目光也下垂著,讓人看不見他的眼神。

在場的所有人,有嘲笑言若行不自量力的,有擔心他有生命危險的,就沒有一個人相信他能活著,更別說是贏,包括葉城。

很快,比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