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原來這位師叔就是符宗的首座弟子?

守門弟子不敢怠慢,急急行禮。

宋天衍揮揮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帶著沖和往裡走。

“衝靜打的?你們倆怎麼鬧上了?”衝靜有多胡鬧,宋天衍是知道的,不過,他和沖和感情不錯,打別人他信,打沖和……“你惹他了?”

“師兄你還說!”沖和左右看看,見周圍沒人,壓低聲音道,“還不是你和衝盈的事,現在衝靜以為我橫刀奪愛,總是找我麻煩!”

“……”宋天衍無語了一會兒,拍拍他的肩,“辛苦你了。”

“被打也就算了。”沖和怒氣難平,“這鍋我背得冤啊!我不管了,師兄你趕緊和衝靜說清楚,明明挖牆角的是你,憑什麼我被打?”

“……”什麼叫挖牆角?

宋天衍道:“我知道了。這事你就忘了吧,以後誰問也沒說。”

沖和瞠大眼:“師兄,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根本不想坦白?”

“我說,這事你別管了,就當那天什麼也沒看到,明白嗎?”宋天衍語氣加重,盯著沖和,“這件事很重要,可能關乎性命,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用秘符封住你記憶。”

沖和呆了好一會兒。這……有這麼嚴重嗎?雖然說兄弟鬩牆不好聽,可鬧出去,頂多就是名聲不好聽而已……

“師兄,這……”

“能不能做到?”

被他盯著,沖和不由自主點了下頭。

宋天衍輕輕一笑,繼續往前走。

沖和有點被嚇到了,後面一路無言。

到了符宗主殿,宋天衍還沒稟報,裡面已經傳來了希陵真人的聲音:“衝塵?你回來了?”

宋天衍快步入內,看到希陵真人坐在後殿慣常的位置上,胸口一熱,俯身下拜:“師父,徒兒回來了!”

希陵真人盯著他,仔仔細細地看了一會兒,笑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師徒二人久別敘話,宋天衍少不得將自己這十幾年來的經歷向師父稟報。

說著說著,外頭喧鬧起來。

聽到那聲音,希陵真人一臉無奈,向宋天衍揮揮手:“那兩個小子又打起來了,你去勸解勸解。”

“衝靜沖和?”宋天衍奇道,“衝靜這是怎麼了?就算沖和真的對沖盈有什麼,也用不著這樣吧?”

“那小子的性子你還不瞭解?他的東西,什麼時候肯讓別人覬覦?”

“可是,他與衝盈的關係又不是真的,哪裡談得上覬覦?”衝靜這反應,讓宋天衍很費解。

“這個為師就不知道了,你想知道自己去問。”

宋天衍回來,希陵真人鬆了口氣。自己兩個徒弟,小徒弟天分是高,可脾氣也怪,他這個師父都拿他沒辦法,還是交給大徒弟管吧。

宋天衍出了殿門,正好衝鶴帶著江小棠從外頭進來,一見這情形,反應比他更快,上去就把扭打成一團的衝靜沖和一手提一個分開來。

“這是幹什麼?”衝鶴皺著眉頭,“別告訴我你們在切磋。”

誰家弟子切磋會這麼打?法術也不用,專門用拳頭。

“衝靜!”江小棠上前。

衝靜看到她,擦了擦青了一塊的鼻子:“哦,你回來啦?”

“你幹什麼呢?”江小棠拿出帕子,捏住他的鼻子,“看看,要流鼻血了。”

“師妹你來得正好!”沖和看到她,嚷道,“快跟他說,我們根本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