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往城門飛奔,江小棠一邊問“小月,這麼把大叔扔下,萬一他有事怎麼辦”

小月拉著她跑得更快了,身形靈活無,竄下跳,躲著市集密集的人群“與其擔心這個,不如擔心我們自己好了我們倆修為低,留下來一點幫助也沒有。匕匕蛧首發只有獨角一個,說不定他還能想辦法脫身。”

這麼說也有道理

唉,修煉了這麼多年,她還是拖累。不過話說回來,她修煉速度已經同階修士快多了,應該說,她太倒黴,總是遇到超過自己實力的麻煩吧

眼看城門在眼前,幾個道士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手裡拿著,飛快地環繞過來。

小月往一縱,江小棠也跟著躍起,碧玉竹拿出來,重重地敲在一個道士的頭。

兩人越過漁,繼續向前飛奔。

之前總覺得仙城很小,為什麼今天總覺得仙城很大遲遲奔不到城門,江小棠有點急了。

攔他們的都是道士,她靈光一閃,知道是誰要綁她了。

國師,一定是那個國師

國王和國師之間有矛盾,太后莫名其妙得了怪病,她看好了太后的病,不等於跟國師為敵嗎看來,太后的病也是國師搞的鬼啊真是怪,對太后下手有什麼用太后又不掌實權,要搞鬼也應該去搞國王啊

江小棠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和小月一起,闖過一道道關。

又是一隊道士出現,眼看著自己要撞去,江小棠一側身,腳尖一點,詭異地閃了過去。

感謝符八,她流雲步法練得很熟,已經成了本能反應,完全不用思考了。

眼看城門在眼前,一人一狐撲過去

一道靈符飛閃而至,城門結出一層金色的結界,阻擋了去路。

江小棠毫不猶豫地取出一顆圓溜溜的小黑球,扔了出去。

“轟”爆炸的聲音響起,結界晃了晃。

江小棠想再扔一顆,這顆小黑球扔出去,卻有一隻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正好將之接在手。

江小棠看著眼前這個人,呆了呆。

這是個外表三十不到的男子,身穿羽衣,披著鶴氅,臉有一種妖異的俊美,眼睛竟是重瞳。

如果別人在平常時候這麼裝扮,江小棠一定會覺得對方有病。羽衣鶴氅這種東西,非常招搖,除了舉行儀式,沒有道士在平常時候這麼穿,跟沒人街穿晚禮服一樣。

可古怪的是,這些穿在這個道士身,只讓人覺得華麗,好像他生來便該這麼穿似的。

“天雷子倒是有些意思。”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慢條斯理的優雅,但配合他的語氣,總是有一種陰陰的感覺,讓人後背發寒。

妖異道士抬起頭,盯著江小棠“姑娘家,還是玩雅些的東西較好,這種東西太危險了。”

說著,他把天雷子收進懷裡,舉步向江小棠走來。

小月身的毛都豎起來了,猛地向對方撲去。

妖異道士目光一動,嘴角露出一絲嘲笑,袖子一甩,小月被甩到旁邊去,而他連腳步都沒停。

江小棠剛剛揮出碧玉竹,妖異道士重瞳光芒一閃,伸手抓住,一掌拍了下來。

完全沒有反抗餘地,江小棠眼前一黑,閉目倒下。

妖異道士伸出一隻手臂,將她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