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煙味,衝雪吃了一驚,轉頭去看,發現江小棠真的把火生起來了。(好看的

“這……怎麼做到的?”

江小棠把耳墜還給她,小心翼翼地維護這點小小的火苗,不斷地拿枯草去引燃,又撿了幾根壞掉的椅子腿之類的破木頭搭成火堆,把火引過去。

感謝當初剛穿來時在江家的窮苦經歷,生火的技能她具備了。

“好了!”等到火勢穩住,江小棠在衣襬上拍拍手。

先是被綁架,然後在破廟的乾草上滾了一圈又一圈,這會兒又生火沾了灰,這身華麗的禮服已經不能見人了。

不過,管他呢!反正這身衣服是衝雪的!

江小棠帶著愉快的心情,對沖雪說:“手伸出來。”

“幹嘛?”

江小棠直接拿起一個饅頭塞到她手裡,讓她握著,自己慢慢用手掰。現在兩個人只有兩隻手,只能湊在一起當一個人用了。

“喂,你到底幹嘛?”

“髒死了!”

“這能吃嗎?”

破廟裡不斷地傳來衝雪嫌棄的聲音。

在衝雪的嫌棄聲中,烤饅頭的香味傳了出來。

衝雪還是咽口水了。江小棠其實吃得不少,肚子並沒有那麼餓。而衝雪,從昨晚開始,就沒吃多少東西,這會兒都下午了,能不餓嗎?

“咕嚕咕嚕~”

聽到聲音,江小棠扭頭去看,撲哧笑了

衝雪聽到她的笑聲,眉毛倒豎:“笑什麼?”

江小棠收了笑,一本正經:“沒什麼。”

話是這麼說,她還是把烤好的饅頭推給衝雪:“吃點吧,不知道我們要被綁到什麼時候,不吃飽沒力氣。”

衝雪翻了個白眼:“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難道不是你眼睛裡只看得到吃?”

江小棠理直氣壯:“那你吃不吃?”

衝雪閉了嘴,默默地拿起烤饅頭片,放到嘴裡吃了。

香香脆脆的,這簡陋的烤饅頭,出人意料的好吃,衝雪不知不覺吃了好幾塊。

江小棠還從食盒下面翻出了一壺酒,她聞了聞,確定沒有什麼不該有的東西,放到火上烤了烤,微帶熱度,才喝了一點。

“味道不錯。”她把酒遞給衝雪。

衝雪吃了好幾塊烤饅頭,喉嚨剛好有點幹,伸手擦了擦江小棠喝過的壺嘴,小心地湊到嘴邊喝了一點。

甜甜的果酒,順著喉嚨滑下去,一下子舒服了很多,可衝雪突然愣住了。

江小棠沒發覺,把剩下的烤饅頭片給吃了,又接過她手中的酒壺喝了幾口,才將生好的火給熄了,留下一點火星。

她拉了拉跟衝雪系在一起的手,扯著衝雪回到乾草堆裡坐著。

雖然這裡也髒,不過好歹軟一點。

唔,吃飽喝足,該想想怎麼脫身了。

她們看不到的破廟廂房裡,有個黑衣蒙面人盤坐在破舊的床鋪上,靜靜地調息

烤饅頭片的香味傳過來,黑衣人動都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