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棠本以為這將是一場苦戰,沒想到,她運氣好到離譜。棉花糖

她的對手,那個方智明,上一場是苦戰,牽動了心脈,勉強撐到上場,傷勢復發,只好棄權。

於是,江小棠就這麼晉級前五。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前五之後,馬上就會進行前三的比試,第一輪消耗少,第二輪佔不少便宜。如果還輪空的話,那運氣好得不能再好了。

江小棠興奮地等待著第二輪比試的到來。

前十的比試,與之前不同。到了這一步,參賽者都是同階修士中的佼佼者,人數又少,為了吸引觀眾,採取的是一場一場輪換的方式。這一場結束了,才會繼續下一場。這麼一來,到底觀看哪場比賽,不必進行取捨。

江小棠是第二個上場的。她下擂臺後,沒有回去休息,而是在臺下繼續看比試。

這些人裡,將會有她下一場的對手,這是個很好的觀察敵情的機會。

衝雪的對手,是個很老道的修士,她倚仗著幾件不錯的靈器,取得了勝利。

不過,勝利的代價不小。別人可能不清楚,江小棠怎麼說都跟她師出同門,知道衝雪這場傷到了經脈。《神農本草經》有幾個罩門,剛才被打中了。

衝雪下臺時表現看起來正常,可江小棠看著她藏在袖子裡的手,猜測她可能沒有辦法進行下一場了。

而那位沈大小姐沈煙,也闖過了這一關,進入前五。她的實力不差,江小棠評估了一下,覺得她可能比自己還強一些,跟衝雪差不多。

前五決出,裁判宣佈,比試暫停,下午繼續。

江小棠和衝雪回到翠微樓。棉花糖

她們倆難得沒有鬥氣,沉默著一前一後上樓

那麼巧,在走廊裡,又遇到了沈大小姐。

“傅三小姐,恭喜進入前五!”沈煙笑眯眯地看著衝雪。

衝雪冷哼一聲:“同喜同喜。”

兩人眼神同刀,交鋒了一場。

江小棠心累,這些大家小姐,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沈煙繼續笑道:“傅三小姐,方才的比試好像不輕鬆呢,如果不行的話,下午的比試可不要勉強啊!一時的勝負心,實在比不上自家的前途,你說是不是?”

衝雪冷冷道:“沈大小姐說的對,你要是棄權的話,尊親一定能夠體諒的。”

這話好像戳到了沈煙的痛處,她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又很快恢復如常:“多謝傅三小姐為我著想,不過啊,我們沈家人就是這樣,只有比輸的,沒有自己認輸的。當然,你們傅家可能不一樣……”

衝雪眼神如刀:“呵呵,希望下午不要抽中沈大小姐,不然,我可是很為難呢!”

“彼此彼此!”

兩人唇槍舌劍一番,才各自回雅間休息。

進了房間,符八道:“衝雪丫頭,別太勉強,爭一時的閒氣,沒什麼意義。”

衝雪愣了愣,輕輕搖頭:“多謝八爺好意,我省得。”

說著,她到靜室裡調息去了。

江小棠看了看她的背景,湊過去小聲問:“八爺,衝雪她是不是……”

符八道:“她傷倒是不重,但傷到罩門,只有修習同樣功法的人能替她化解。我是不成的,你修為太低。”

那隻能是衝鶴或希良真人了,可他們都沒過來……

“這丫頭倒是硬氣,其實受傷認輸,不是多嚴重的事

。”

江小棠跟著點頭。換成她的話,覺得自己撐不下去,肯定會乾脆利落認輸的。什麼強撐著傷勢比完全場,這種所謂運動員精神,她從來不當回事。無視傷勢,以後落下病根怎麼辦?這是在消費自己的未來啊!

不過,這種事她又不能代替衝雪做決定,衝雪要撐,她總不能強行把衝雪架走吧?

到了下午,衝雪的臉色還是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