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魔界之眼’後易天跟隨深淵魔族修士蓋雲賀一路前行,最終在抵達所謂的泉眼附近三千里開外停住了腳步。而後易天也不多話直接道出了羅欽的破綻,更是讓其現身相見。

果不其然不單是羅欽連得魔聖暴鋝也都齊齊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對此易天卻是絲毫沒有什麼壓迫感。面對著兩位大乘期修士的合圍,易天將無雙和獸君道人齊齊召喚出來。

沒想到這二人出現後一番言語倒是互揭底牌,將他們本尊的身份都道了出來。這樣一來易天也是對獸君道人有了新的認識,之前只知道他是獸魂演化後出現的器靈。可沒想到獸君道人的本尊是仙界羅天仙宮器社至寶‘獸魂令’。

而這‘獸魂令’卻又是用來承載器社首座本命靈器‘飛仙引’。至此易天雖然面不改色,可心中卻是異常震驚,自己泥丸宮內的那枚印章之上正是用仙界‘金篆文’寫著‘飛仙引’這三個字。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枚印章似乎和獸君道人有著脫不開的干係,只是不知道獸君道人是否知道此寶現如今正躲藏在自己的體內。

好在此時魔聖暴鋝適時的扯開了話題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引至羅天仙宮宗門事宜上,所以也是給了易天有了喘息的機會趁機可以轉移話題。

隨即開口說道:“魔聖暴鋝枉你自稱還是宗門前任少宗主,你這五萬年來的所作所為已經將宗門攪得無法安身,現如今羅天仙宮雖然分成三脈但我卻是三脈共推的新任宗主,雖然我對於師伯你的經歷非常同情但不可因私廢公,之前我所說的與你劃清界限也是我的底線,希望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小子你休要狂言,這五萬年了我為了師傅忍受了多少痛苦世人可曾知曉麼?”魔聖暴鋝忿忿說道。

“師伯你這是著了相,對此我也是沒有什麼好說的,可有一點要宣告我今次是專程來帶回妙諦子師祖的肉身本尊,”易天說道:“希望師伯你能夠放下心中的執念不要再錯下去了。”

魔聖暴鋝聞言臉上露出譏笑之色,只是眉宇之間還有些許憂色現出。可一瞬間取而代之的又是一副忿忿之色。

隨後冷聲喝道:“說了那麼多到底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如果你能夠打贏我那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吧。如果敗在我手中只怕你也是在劫難逃,我不單要將你的本尊留下還要將你的神魂抽出。”

“看來這也是你此次聯合羅欽引誘我至此的主要目的吧,”易天絲毫不懼道:“好吧終歸還是要做過一場,希望這次能夠將師伯你徹底打醒才是。”

場面上一觸即發,易天低頭悄悄傳音與無雙道了幾句,後者雖然臉上顯出些許不情願但最後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少傾只見他緩緩朝著一邊的羅欽飛去。看到他的逼近羅欽也是意識到易天的盤算,只是以他的實力想要越過無雙直面易天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倒是易天伸出手來朝著面前的魔聖暴鋝一拱手道:“於情於理你是宗門前輩,又是為了宗門之事才會落到如此地步。可大義當前我也不得不留手了,既然師伯口口聲聲還自稱是宗門中人,那本宗就以宗門功法向師伯討教幾招吧。”

說完伸手一番取出了紫霄盞和紫焰風雷扇祭在手中,面對著上靈九界的大乘期第一人易天自然是不敢託大。

所以一出手就是自己的本命法寶,右手託著紫霄盞上一縷金色的火苗亮起後正是將‘金焰兒’召喚出來。

左手拿著‘紫焰風雷扇’手中的靈力注入之下也是將其輕輕祭起。

面前的魔聖暴鋝見罷卻是面色凝重道:“沒想到你也是選擇了玄黃雙修之術,說真的如果你我立場不是那麼對立的話應該會有很多共鳴吧。只是今日之戰關乎個人心中的信念也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那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看看到底是你所秉承的信念對還是我所追求的正確。”

說完魔聖暴鋝張開嘴巴從中突出一縷天魔真火,那縷真火飛至掌中猛然急燃過後化作團拳頭大小模樣隨後逆流而上將自己的身軀全都包裹住了。

“這是宗門秘術‘真焰甲’,”易天脫口而出道:“不對,雖然催動的方式很像但威力應該提升了好幾倍,應該是將‘火鍊金身’修煉到極致的功法。”

“小子你倒是挺有眼力,可惜了,如果你能夠歸順於我,你我聯手這上靈九界五人會是我們的敵手,”魔聖暴鋝咧開嘴笑道。

“師伯看來你墜入魔道後心中的信念也隨之發生了變化,再也不復當年的羅天仙宮少宗主時的風範了,”易天卻是不屑的道。

在一邊的獸君道人此刻也是面色凝重,以他的實力自然是可以看出魔聖暴鋝手中神通法術的威力。伸出雙手來在空中劃過,瞬間變化成兩隻偌大的虎爪。

這也是易天第一次見到獸君道人施展如此變化。

少傾魔聖暴鋝率先動了,周身魔火閃現後一個瞬移便出現在易天的右側。手中兩隻偌大的拳頭裹著天魔真火朝著易天面門擊來。

說起來修為到了這般地步普通的招數已經是沒有什麼作用了,以魔聖暴鋝的實力單憑其天魔真身的功法已經可以將其自身的優勢完全發揮出來。

手中紫焰風雷扇晃過後一道靈焰閃過後化作螺旋火盾擋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