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羅皇朝的大朝會通常也就是一年舉行一次,或者有的時候因為女皇閉關修煉所以會修朝段時間。但是每五十年間總會有次例行朝會舉行,即便是女皇沒有親自出現也會有傳出詔命讓雲琳代為主持一下。

如此在千年內大大小小的朝會一共舉行了二十來場,雖然洛紫嫣不會每次都出現但下面的這些臣子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通常朝會的內容無非都是對於近幾十年來阿修羅帝都的運作狀況做個總結性發言,然後各大派系對於新出現的問題提出解決議案並將權力落實到確切的部門。

一般來說新出現的事物所涉及到的權利都會分配給兩個派系的不同部門以求做到互相牽制的效果。

這些也就是化神期修士所要爭得權柄,對於分神期修士來說只要維護好皇朝的穩定就是最直觀的功績了。

今年的這次的朝會也是如此,但不同於以往的是阿修羅女皇洛紫嫣親自現身。稍稍將朝會的流程過了一遍後又聽取了臣子們的意見將接下來五十年的籌劃和任務都指派了一下。

這次朝會之中,緯親王和雲琳都是例行出席。然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初代女皇洛依瀾也首次出現在朝堂之上。她的出現自然是讓在場的那些人都驚呆了,稍稍詢問過後當即有不少人都偏向了緯親王一系人馬。畢竟洛依瀾可以說是緯親王背後最大的靠山。

阿修羅皇朝之中那些嗅覺靈敏的人都意識到如今是無風不起來,可能今後的皇朝又會出現什麼變故不成。

待到朝會結束後便是高階修的會晤,通常一般都只是雲琳和緯親王事後合計一下。但今次不同有著洛紫嫣和洛依瀾的參與這般會晤自然是級別瞬間提升了不少。

在朝會過後阿修羅皇朝深處的養心殿內,四位合體期修士於殿中安坐下來後便閒聊了起來。這養心殿內四周的宮女侍衛都被遮蔽出殿外,同時洛紫嫣也是開啟了隔音結界將內部隔絕開來才開始與幾人聊起了家常。

隨後按照慣例還是由雲琳先開口為洛紫嫣解答一下修煉上的難題並分享了修煉心得,至於緯親王也是有責任教育和提點女皇,自然這般活計也是不會拉下。

至於洛依瀾則是一臉肅色坐在了女皇的邊上,說起來洛紫嫣是名義上的皇朝主人,但身邊的兩個合體期修士雲琳和緯親王都知道二人身份的差別。洛紫嫣這個現任阿修羅女皇不過是洛依瀾的幾十代後人罷了,要是遇見什麼關鍵的事情還是要靠洛依瀾的眼色行事才行。

少傾待到例行的修煉心得交流結束後還是洛依瀾率先開口道:“如今前來阿修羅界內的異族修士日漸增多,而且帝都皇城內也是日趨於飽和狀態,不知幾位對此可有什麼看法?”

說到正題雲琳和緯親王自然是面色不改但眼中卻是露出不同的神色來。說起來二人都曾經是洛依瀾提攜過的後輩,所以對於她的也都是有著不可置否的全權支援。只是聽洛依瀾今次這般口氣似乎是對於現在皇朝的政策略有些不慢。

說起來洛依瀾算得上是皇朝的保守派,對於門戶開放的策略自然是無法全權認同。再加上當年奪舍重生時被易天暗中擺了一道奪舍了一具異性修士的身軀以至於花了千年時光才算是將奪舍軀體的弊端根除掉。

聽到這般說辭雲琳與緯親王都沒有直接表態,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正位上的洛紫嫣。說起來這門戶開放政策也是千年之前易天在的時候定下的,當初洛依瀾因為無暇分身自然沒有參與討論。

只是千年過後當她回過神來發現了阿修羅皇朝的劇變後自然也是心中有了不少想法。

很明顯洛依瀾是個保守派而且對於手中的權柄也是看得非常重。如今在阿修羅皇朝之中又以她合體中期的修為最強,所以便有了些許小心思萌生。

但洛依瀾也是權謀高手,對於皇朝之中的權力鬥爭自然是輕車熟路。她不願意直接跳出來反對而是先找下幫手看看情況如何。

和預計的差不多雲琳和緯親王對於她的積威還是頗為在意的,至於洛紫嫣則是面色不改臉上也看不出什麼喜怒哀樂來。

場面之上一時間陷入沉寂,待冷場了十息後還是雲琳硬著頭皮開口道:“如今阿修羅界內到也算是發展的欣欣向榮,與其餘諸界互通往來之後我族修士的整體實力也是有所提升。”

“哼,你這是看到了有利之處而忽視了弊端,”洛依瀾毫不客氣的說道:“原本我族所奉行的策略就是為了在上靈九界內保持神秘感,畢竟如果功法外流勢必會引起大量外族修士研修,如此千年過後我族的優勢便不復存在了。”

“老祖母的話言之有理,但如果我們一味的壓制那我族功法還是會被人窺視著,這般下去阿修羅族的神秘感遲早還是會被其餘幾界修士揭穿的,”洛紫嫣卻是眉頭一皺說道。

“這些年前來我阿修羅帝都內的外來修士不少,其中有些人都是透過以聯姻的方式試圖探究我族辛密,這一點便是我最擔心的事,”洛依瀾道。

“只是這婚戀嫁娶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對於此事我認為皇朝卻是無法阻止,”洛紫嫣回覆道:“而且現在是上靈九界大一同的時代,如果我們不與別族修士加強交流勢必會事事落於下風。在近千年來在其餘諸界內所發生的事情我們也都無法查探得知了。”

“紫嫣沒想到你會有如此看法,如果我族功法在上靈九界氾濫私傳持著都會成為顛覆皇朝的不穩定因素,這一點你應該心中明瞭吧,”洛依瀾卻是咄咄逼人的說道。

“皇祖母的意思我知道,所以我想解決此事的辦法最好還是將其有序的控制起來,”洛紫嫣面色鎮定的說道:“所謂堵不如疏,既然無法嚴控功法的外流,何不設法挑選一些資質上乘之輩交易調教收入門牆之下。而後在甄別其心意過後將功法分為幾個步驟分開傳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