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魔族的血祭大陣外,易天施展隱蔽身法悄悄從設定法陣的山谷外緩緩混入其中。而後在山谷的一邊找到一座臨時洞府進入其中發現有個魔族陣法師正盤坐在內閉關修養。

易天也不囉嗦直接出手將其滅殺,同時非常幸運的找到了血祭大陣的陣圖。細細檢視之下發現這副陣圖之中表明瞭整座大陣設定了六個節點,只要破壞其中的兩個便可以致其完全無法運作。

轉身出門易天裝扮成陣法師的模樣走了不多久便找到了第一個節點,出手將破陣法錐悄無聲息的刺入其中。如此一來只要大陣啟動便可以直接啟用這破陣法錐將節點破壞掉。

出門之後當易天朝著第二個位於半山腰的節點走去之時突然發現迎面走來了老熟人炎佟。當年自己在奎煞窟內救了他一次,此時見面三言兩語便和對方接上頭了。

稍遲和炎佟來到附近的臨時洞府內,開啟了隔音結界炎佟便將此地的情形到了出來,讓易天大吃一驚的是沒想到炎佟已經看出了這座大陣的問題所在,哭喪著臉開口求救了。

聞言之後易天也是面如沉水,雖然心中也是萬分著急但臉上卻還是鎮定自若的開口問道:“炎佟道友上次我在奎煞窟內就已經催促你速速遠離這是非之地,最好伺機潛回魔界去,為何你還會停留在此呢?”

炎佟卻是一臉耷拉下拉無奈的回道:“其實我等也是不能自主,焰獄魔族大軍都是聽從焰獄皇叔焱磊的指派,沒他的命令我即便是逃回魔界也得背上個叛逃的罪名。”

“那你怎麼知道這座血祭大陣會將內中的生靈都悉數滅殺的?”易天不解的問道。

炎佟卻是面色凝重的道:“易宗主你有所不知,負責這裡的修士都是從各大魔族和散修之中抽調出來的。這些人看似都是隨意調遣的,但經過我的仔細觀察都是屬於那些無關緊要的邊緣人士。”

“那也不能證明陣法會血祭你們啊?”易天問道。

“問題在於來到這裡後便是許進不許出,據我所知自十年前進入這座山谷後就沒有再外出的修士了,而且這裡的陣法師似乎也都有所察覺出上面的意思,所以將工期一拖再拖,否則早就可以啟用陣法了,”炎佟說道。

“哦,竟有此事?”易天也是驚訝地說道:“我手中有一份陣法圖譜玉簡,查詢過後倒是發現內中確實需要大量的血祭之物才能將陣法驅動了去,而且血祭的越多召喚出來的上古魔獸實力越強。”

炎佟則是痛心疾首的說道:“正是基於此我才會有如此推斷的,如果佈置大陣的工程已經接近尾聲,雖然在山谷內的陣法師一拖再拖,可如此這般總有個限度。雖然我們面上不說可分神期修士心中都有數,只是身上被下了禁制如果有臨陣逃脫的念頭,上頭便會第一時間知曉了。”

易天面色一凝問道:“你身上也被下了禁制?”

“是的,”炎佟急切的回道。

“下禁制的是誰?”易天追問道。

“是焰獄皇叔焱磊,”炎佟說到此臉上也盡是落寞之色。

易天聞言卻是鬆了口氣道:“還好是他,如果是大天魔分身獨孤寂寞只怕我這裡一動手他就知曉了。”

“易宗主此話怎講?”炎佟不解的問道。

“焱磊的神識強度較為差了不少,所以想要瞞過他也不是什麼難事,”易天說罷取出塊五尺長的一段靈木和一張空白靈符。隨後飛快的在靈符上書寫了起來,十息後當最後一筆落下靈符之上閃過一絲靈光。

易天見罷滿意的點頭道:“炎佟道友你點上一滴真血便可。”

炎佟則是伸出手來從食指尖擠出一滴靈血至靈符上,隨後易天便將靈符貼在靈木之上。隨後口中唸唸有詞道了聲:“變”。

那段靈木上泛出黑色的魔光,十息後便化作炎佟的模樣,看上去五官分明神色也都一樣只是少了一分靈韻。易天轉而沉聲道:“炎佟道友靜坐下來放開心神待我為你將那禁制取出。”

炎佟聽罷略一猶豫,稍後一咬牙在面前地上坐了下來,嘴裡說道:“我與易宗主相似千年對你的為人自然是佩服至極,雖然你我份屬兩個陣營,但魔災大戰之後多番的你照料,今天我這條命就交予你了。”

說完則是雙眼一閉將所有戒備都放開,易天知道這也是炎佟的肺腑之言。在魔災戰場上被上層屢次拋棄,而自己卻是接二連三出手相助。現如今炎佟也是騎虎難下,如果照他所料繼續下去血祭大陣發動後他們這些修士也只有死路一條,還不如主動與自己合作覓得一絲生機。

如今放開心神完全不設方便,可以說自己要是有所心思便可分分鐘取他性命了。而且祛除禁制後也可重新在他的神魂之中設下禁制,炎佟這是在賭自己不會想焰獄皇叔焱磊那般一樣。

想罷易天則是嘴角露出不屑之色,隨後伸手結印將一絲神念伸入其神魂之中開始探查內中設下的禁制。

半刻後炎佟才從入定中醒來,睜開眼睛看到面前替身眉間閃耀著絲絲黑紅色的光芒。站在一邊的易天卻是開口說道:“炎佟道友你醒了,現在禁制已經被我引出落在這具分身之上,焱磊再也無法左右你的命運了。”

炎佟聞言則是將神念內視檢索其他的神魂來,十息過後嘴裡才嘆了口氣道:“易宗主果然是非常之人,在下真是三生有幸能夠遇見你,今日之恩猶如再造請受炎佟一拜。”

易天伸手一指炎佟稍稍彎曲的膝蓋就無法再跪下去了,嘴裡卻說道:“炎佟道友此言差矣,你我當年相交雖然立場不同可大家都還是相處甚歡,我也是個念舊情的人自然不會坐視你往火坑裡跳了。”

“多謝易宗主,”炎佟說罷面露失望之色道:“現如今我是對焰獄皇朝毫無顧念了,今次脫困便會返回魔界,今後不會再裡這些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