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焰獄皇叔焱磊帶著大隊人馬離去之後,易天發現界門方向便有了動作。原本他們便是計劃著派人拖延火鏈和盛莊雄的動向,然後派遣焱磊前來以壓倒性的優勢將此地交戰的靈脩都解決掉。

很明顯魔族大軍的方針就是以打擊靈界的散修為目標,往往這些人都是牆頭草在危急關頭最容易被拉攏過去的。而且伴隨著大量散修的轉修魔道可以極大地提升魔族大軍的實力。

因為界門被嚴防死守的緣故,魔族的大軍只能夠透過介面空間縫隙穿梭而來。其中也只能派遣部分精銳先遣隊開路,至於大部隊卻還需要分批次入侵。

易天也早就得知那兩界縫隙並不是時時可以穿梭其中的,伴隨著空間風暴時不時的驟起魔族大軍也需要選擇特定的時間穿行才可。遠遠不及界門這邊已開闢的通道那麼安全,可以讓大批次的魔族搭載艦船直出直入。

很快遠處天際從界門方向有道紅色遁光躍出後朝著此地徑直飛來。三千里的距離對於合體期修士不過是眨眨眼的功夫,那遁光之中透出的絲絲靈壓波動沒有收斂的意思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高階合體期修士駕臨的態勢。

待到那人飛至面前不遠處後,微微一頓停在空中。遁光褪去現出火鏈的身影來,打量了下開口道了聲:“原來是宗主師弟到了,真是萬幸。”

易天則是飛上前去至火鏈面前不遠處穩住身形,隨後雙手一拱道:“見過火鏈師兄。”

“宗主師弟不必客氣,”火鏈急忙迴避只受了半禮。

易天知他心思,雖然自己是離火宮二代弟子之末,但卻是無燁祖師親口指定的新任宗主。說穿了將來一旦無燁祖師飛昇仙界那整個離火宮還都是自己說了算。所以火鏈將來還是會歸於自己麾下,但說穿了他是無燁祖師的靈寵自己當然是不敢有所逾越,應該有的禮節都要做到位才行。

隨即便將這裡發生的事情都簡要的說了一遍,火鏈聽罷臉上卻是露出忿忿之色道:“這些魔族小崽子竟然還死性不改打界門的主意,宗主師弟請放心由我鎮守此地可保萬無一失。此次還是多虧師弟你及時趕到才能解此危局。”

“師兄客氣我也是適逢其會路過此地,原本是想要找絕刀宋利的弟子交付下她的遺物罷了”易天急忙回道:“這次界門鎮守真是有勞師兄了。”

火鏈嘆息一聲道:“沒想到絕刀宋利最終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不過這樣也好,他壽元不滿千原本就已經將潛力耗盡了,如此也無需再飽受歲月蹉跎的煎熬,既然沒有希望再進階那好不如長痛不如短痛遁入輪迴早入轉世重修的好。”

“師兄倒是個豁達的人,其實師弟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易天笑著回道:“如此我想在界門這邊暫且靠擾一陣,待處理完瑣事後再行返回靈脩聯盟總部。”

“宗主師弟言重了,還請隨我來吧,”火鏈則是笑著回道。

點了點頭後易天轉頭與身後的諸人道了聲:“席天應隨我來吧,其他人且先散了。記住各司其職不怠慢。”

在場的諸多靈脩都以羨慕的眼光看向席天應,後者則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本來他就是分神期的領軍人物,而且就憑自己與之關係必定會成為靈界新一代的翹楚。

身後太清閣弟子,破軍山的散修聞言都紛紛拱手朝著易天和火鏈稽首道:“恭送兩位尊主。”

帶著席天應三人風風火火的趕回了界門附近。火鏈則是返回其駐守的臨時洞府內暫歇,而易天帶著席天應一路趕至絕刀宋利的洞府門口。

目光掃過伸手直接將那上面的禁制解開後沉聲道:“隨我來,我有話和你說。”二人匆匆進入後門口的禁制又亮起將洞府再次封住。

來到洞內後二人一路前行來到洞內大廳,易天找了一處空地席地坐下。面前的席天應卻似乎臉上有些猶豫之色,隨後一拱手道:“易尊主在上敢問我師父真是如您所說的那樣進入輪迴了?”

易天則是臉上淡淡的笑道:“席大哥我們相較於微末,此時倒是有些顯得生分了。這可是與你原本的隨所欲言的本性有所不同啊。還請快快坐下我們席地而談,你還是當年的你,而我也是當年的我。”

聽罷席天應聽罷緩緩坐了下來,臉上卻是露出苦澀的笑容道:“遙想當年你的修為差我兩個等階,可現在卻整整高出一個大階,我這般歲月還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在我記憶中席大哥的豪爽之情不亞於當年,”易天則是抬頭哈哈大笑道:“還是那句話每個人境遇不同自然成就也不一樣。不過我看好你將來必定能夠邁入合體期成為我輩中人,新任界門守衛的職責還是會落在你的肩上的。”

“那我就逾越了,還是稱你為易老弟了,”席天應聞言面色稍稍緩和了下來接著問道:“我師傅沒給你添麻煩吧?”

“哦此話怎講?”易天卻是玩味的問道,看席天應的臉色似乎他知道些許端倪,所以還是試探下看看他是否知道什麼內情。

只見席天應嘆了口氣道:“一切還是要從魔災起始說起,天魔族的獨孤成龍帶領大軍入侵界門時的大戰。事後我無意間發現師父竟然和對方搭上了線有了聯絡,所以心中便生出些隱隱的不安感覺來。”

看來魔族修士對於靈脩的誘惑從未有停止過,獨孤成龍也是發現了宋利之前最為迫切的問題所以才會抓住其弱點緩緩擊破他心理防線的。

嘆了口氣易天擺擺手道:“你說的不錯,獨孤成龍是看準了宋利壽元不長的弊端所以才會以利誘之的。”

“那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席天應試問道:“我不相信師傅會和獨孤成龍大戰之後隕落的。”

“如果我說是宋利是敗於我手,你會不會記恨呢?”易天淡淡地說道,臉上卻是看不出有絲毫波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