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年前中州離火宗在新一任的離火老祖帶領下驟然復起,而後在多方周旋之下與各大門派結成同盟之勢。

之後的歲月裡離火宗在人間大肆搜尋有靈根的孩童,隨後設定層層選拔試煉,挑選其中心智堅毅的孩子收入門牆之中。

如此三百年來每十年一次歷經三十多輪後已經將宗門的底子打好。每十年都有二三十名孩童可以直接被金丹長老選中收為準內門弟子,而這些人中幾乎都可以邁入築基期的範疇。

而兩百年後結丹弟子更是達到了兩百多人的樣子,雖然暫時還沒有元嬰期修士的出現。但只要長此以往下去,這些人中也總能有幾個天資驚豔之輩可以嘗試著去突破那道天塹。

離火宗內部對弟子的身份檢驗也是極為嚴格,以防那些別有用意的修士混入宗門竊取機密。

除了宗門腹地外,一班金丹弟子都會按照其特長分配至丹閣或是器閣學習專業技能。如果可以入得分脈首座的法眼一樣有機會習得宗門的不傳之密。

至於主脈的弟子也可以前往分脈學習專項技能,宗主曲義峰每百年都會舉行一次宗門內部打比,勝者可以獲取更多的資源和機會。

是日每百年一次的宗門打比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這次比試的範圍設定在金丹期弟子的範圍內。

這次內門大比的大熱門正是金丹中期修士易楠,他的身份鮮有人知,但在金丹弟子內卻是名聲響亮。

全因其修習宗門的嫡傳功法異常刻苦,用了兩百年的功夫已經將玄陽真火煉製接近大成的階段,而且在同階之中鮮有敵手,甚至於等閒金丹後期修士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次宗門內門大比還是以擂臺形式比勝負,此事在擂臺的外緣一處弟子聚集的地方大家正在看著賠率的牌匾紛紛下注。

在這其中一道青色的光影閃過直接取出個儲物袋來扔給那負責收靈石的弟子道:“這裡全壓了。”

那築基弟子看了一眼臉上一怔道:“敢問這位道友好生面疏,不知是哪脈門下。”

“南方別院弟子。”

“原來是中州分脈的師兄,這也難怪不知此次押注的方法了,”那弟子笑著解釋道:“這裡有單壓一場或是總冠軍,不知你想要下注在哪位師叔名下?”

伸手一指面前的一塊銘牌道:“單押一注總冠軍金丹中期修士赤陽。”

響亮的話語聲頓時將四周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眾人都臉上露出一陣輕視的神態看了看,隨後也不再理會了。

至於這個赤陽在金丹中期修士中也不過是默默無聞之輩。很多弟子聽都沒聽說過其名號,自然落注在他身上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當執事弟子將神念深入儲物袋檢查了下內中的靈時候,臉上瞬間被震懾的說不出話來。這下連的旁邊的弟子也都發覺奇怪,同時也嘗試著查探了下,可結果也都是嚇得說不出話來。

稍遲只聽到淡淡的話語聲:“是多少就寫多少,難道你們坐莊還怕賠不起麼,不行就叫身後的靠山出來。”

兩名弟子一句話被震懾到了,隨即抖抖索索收起了儲物袋,然後開了張押注的票據。只是在靈石押注的數量上寫下了一千萬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