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進入海眼深處後易天一直在尋找出去的路,可一路下來即便是將羅闕和千靈子都幹掉之後也沒有找到一絲線索來。

在之前進入的通道之中那石壁上的壁畫倒是顯得格外注目,那畫上描述的人一路從凡人進入修真界而後披荊斬棘修為扶搖直上。雖然陰差陽錯之下直接分裂成了兩人,但他的修為卻是讓人歎為觀止。

而且自家祖師爺姬軒轅的本體還是他的徒弟,照這麼算下來自己應該算是此人的徒子徒孫了。掌心之中的尋寶鼠似乎看過那壁畫之上的圖案後圈縮成一團渾身發抖好似發現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

易天目光掠過後發現它此時比在之前的石窟內見到那毒蛟蛇時更驚慌無措。三息過後尋寶鼠竟然在掌心之中亂竄了起來,在得不到易天的安撫後直接化為一道靈光竄回了御獸囊中。

隨後任憑再怎麼召喚尋寶鼠只是蜷縮在御獸囊中渾身發抖就是不肯再出來了。

如此易天也沒了辦法,只好先將御獸囊往腰間一別,隨後伸出右手食指指尖祭出一縷白色的火苗。

在這漆黑一片的洞窟之中這縷白色的火苗格外顯眼,隨後將四周圍十丈的範圍空間都照亮了。

易天回過頭來先將四周的環境掃了一遍,此時整個洞窟之中空空如也,除了千靈子那一具燒焦的屍體外,在另外一邊就是何未明的魔修分身軀殼矗立著。

這具魔修分身原本是用先天靈體煉製的,即便是沒有主魂控制但其本身還是間寶物。易天目光一掃過後便閃身飛到分身軀殼旁邊,一伸手將其直接裝入了儲物戒中留以後用。

接著再緩緩走到千靈子軀體旁用神識將其上上下下檢索一番,最後把他右手中指上的儲物戒剝了下來。目光輕輕掠過那儲物戒發現正面用靈界文刻有‘巡查’二字,在戒指的背面則是刻著個‘三’字。

伸手將上面原有的印記抹去後易天將神識輕輕侵入進去查探了下,稍遲臉上露出一副狂喜之色來。這個儲物戒的儲存空間比起自己的離火宗掌門手上的火焰銘文戒還要大上十倍之多,難怪這上靈界之物果然了得。

將自己所有的儲物戒,手鐲,儲物袋中的東西係數放入其中後算算連十分之一的空間都沒用完。而且這其中原本還有千靈子的珍藏,這當中的靈石一看就是上靈界帶下來的,雖然數量所剩無幾了,可也還剩了二十多塊對於自己接下來的修煉算是一大助力。

拿出來對比了下成色比起天瀾大陸上的極品靈石品質都高上許多,算得上是超品靈石了。或許對於化神期修士不算什麼,但對於剛進階元嬰後期的自己來說不亞於一筆可觀的財富。

除此之外還有幾份玉簡引起易天的注意,隨手取出來依次開啟看了下才發現這上面是千靈子在上靈界時所接下的種種任務。其中第一件份玉簡就是要追蹤阿修羅族修士羅闕,此人無端端闖入人族的靈界地域之中也沒有蓄意挑撥或是出手傷人,只是千年來四處奔波好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似的。

至於第二份則是千靈子未完成的報告,在這上面寫著他這幾百年來四處追蹤羅闕的足跡,雖然能夠確信他是在人族領地內尋找東西,但一時間也未有結果,末尾是將羅闕的行蹤詳細的標記了下,包括他曾經駐足過的地方都一一列明。

第三份玉簡則是千靈子的耀劍術和一整套名為‘靈耀化神’的修煉功法,原來他是出生於上靈界一處名為‘緋雨劍宗’的門派,這耀劍術和靈耀化神的功法正是其宗門的嫡傳法門,看來千靈子自身在宗門的身份也不算低。

而且這緋雨劍宗出了戰力強悍外,還特別擅長靈植培育。這份功法涵蓋了元嬰期修煉至分神期的所有功法,至於分神期以上的功法需要到緋雨劍宗內部去找了。

至於千靈子本人則是熱衷於修煉劍術對於靈植一道卻絲毫不感興趣。不過在他的儲物戒內還是找到了一卷名為‘靈植初解’的玉簡。雖然這上面記載的都是上靈界中較為常見的靈植和其培育之法,但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無異於是一份至關重要的寶藏。

心中暗暗鄙視了下千靈子的不識好歹,不論在哪裡學個一技之長都可以憑此獲取更多的資源,哪用像他那般靠打打殺殺來維持修煉。將這些玉簡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將來有時間需要對此詳加研究以便於飛昇之後第一時間便能佔據有利位置。

之前千靈子不是自稱為是上靈界的巡查使,看來這枚戒指就是其巡查使身份的信物了。但凡是上界之物易天似乎都非常有興趣,這東西說不定將來還能派上大用處,所以暫且將其收了起來,直接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之上。

原本的火焰銘文戒還是要留給下任離火宗宗主的,如此一來自己的的東西就要另尋別處寄放了。雖然之前擊殺元嬰修士拿到不少儲物戒,但相比較這巡查使的信物來說其儲存空間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收拾完這些後易天這才轉而將目光投向石窟底部那石壁上的巨幅畫像。在這畫像正中是一個被鎖鏈和封印震住的修士。

從其面容可以清楚的發現此人就是之前通道石壁上被擊敗鎮壓之人。雖然和他的另外一半都同根同源,但其神魂之力似乎已經被對方抽取的只剩下五分不到了。

在這壁畫的四周刻有一連串的靈界文陣紋,他身上的鎖鏈和封印完全都是相輔相成的。看了一會後易天突然覺得這畫上之人好似就在自己的眼前一樣,只是兩人之間似乎被什麼東西給隔絕住了。

一伸手將南明離火緩緩靠近那副壁畫想看的更加仔細些。突然面前的空間之中憑空產生了一絲漣漪波動,接著破天荒的發現那畫中之人竟然朝著自己眨了下眼睛。

不知是眼花還是自己疲於奔命應付千靈子和羅闕後產生的幻覺,易天輕輕揉了下眼睛再次盯著那壁畫上的人物看了看,這次他不但是眨了下眼睛,而且嘴唇還動了下。

確定不是幻覺後易天頓時臉上大驚,如此看來這壁畫上的人應該是在同自己傳話呢,只是兩人似乎不在同一空間之內任憑其如何說都無法聽到他的言語聲。

很快易天便發覺只有自己將右手指尖的南明離火靠近這幅壁畫時才能夠清楚的發現那人的動作,一旦遠離後整個石壁上的畫像又好似恢復了寂靜。

想到這裡隨即一伸手將手中的火苗祭起朝著石壁上直接點去。南明離火一經飛至那石壁畫像之上後便將其完全啟用了,整幅畫的正中迅速的都動了起來。

十息過後在正中的空間之上破開了一個七尺大小的空間豁口來,只聽裡面傳來一聲叫聲道:“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見我”。

易天此時只覺得頭皮發麻,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還是壯著膽子走上前去直接從那虛空的豁口之中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