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豐城裡的修士只知道張家的張豐源是唯一的金丹修士,而且這裡平時也沒有什麼高階修士路過的樣子。直到今天突然兩道閃光肆無忌憚的從城裡飛出,人們才知道原來城中還隱藏著一位金丹修士。好在他們似乎是目標一致朝著荒原深處進發的樣子。

但激流之下暗潮湧動,特別是劉、瞿兩家尤為緊張。自發現兩個金丹修士匯合的行蹤後,兩位家主立刻慶豐城的情況上報給各自的宗門。而且私下兩家還急切的交換著情報,隱隱有聯手的意思了。

兩天前當易天找上了‘奇寶齋’的黃任清想購買一份‘血清草’,無奈奇寶齋也是沒貨。好在黃任清也算是頗有門路,居然得知多年前張豐源得了份上品‘血清草’,便做了中間人將易天引薦給張豐源。

待到兩人商議定後,易天答應張豐源幫忙去西荒深處一地擊殺妖獸,而代價就是那株‘血清草’,至於黃任清拿了則是拿了五萬靈石的介紹費。

一路飛在空中易天也是不停地打量著身前不遠處的張豐源。臆想之中作為張家家主久居高位,應該是個頗有威嚴的樣子,可哪怕是接觸了兩次易天還是覺得看不透對方。

雖然覺得實力上未必有自己強,可這副心智絕對是個人精,難怪可以在這三不管地帶盤踞上百年的時間。

不過這一切都和自己沒關係了,只要協助他擊殺了妖獸後自己換到靈草就行了。

這個張豐源七品金丹的樣子可表現出來的樣子卻讓易天大跌眼鏡,身上靈力波動都不能很好地控制住,時不時還會漏出點靈壓來,而且飛行速度都比不上自己在築基後期時的樣子。無奈是他帶路,易天有求於人也只好耐心的跟在後方。

兩人非常默契的保持著一定距離,就這樣飛了將近有大半天的時間易天才看到前面的張豐源慢慢停在了座湖泊的上方。

等到了近處往下一瞧,只見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湖水,整個湖面異常的平靜。展開神識後可以探查到方圓百里內幾乎沒有什麼妖獸活動,看來高等級妖獸的領地是不容低階妖獸侵犯的。

此時張豐源開口道:“易道友此處湖底居住著一條五級中階的藍鱷,待會我將其引出後,你我一起出手即可。”

聽罷易天只是點點頭回道:“無妨請張道友出手,在下主修木系法術可以圍困住藍鱷的活動範圍,至於擊殺一事還是由道友親自來吧,”可心中奇怪,照理說這五級妖獸自己在築基後期也擊殺過不少了。

雖然大都是在使用陣法輔助的情況下搞定的,可這張清源是否太小題大做了,按照自己現在的實力收拾掉這藍鱷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見對方油鹽不進的樣子,張豐源笑著點了點頭,之前聽黃任清說過眼前這個修士凝結的不過是八品金丹,那實力必定是比自己這七品金丹差了不少,所以有此表現也在情理之中。

隨即張豐源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一張網和大量的血食,在空中兜了一圈後,將手中的血食紛紛投入到湖中。不到半刻鐘,整個湖面都被血水染得現出了一塊塊紅斑,接著就可以聞到一股強烈的血腥味伴著微風吹來。

底下的湖面保持了片刻的平靜後,突然在一血食散開的區域有了動靜。平靜的湖面瞬間被打破後,從湖水底下冒出一頭兩丈長的鱷魚。

和一般的鱷魚不同的是全身面板略顯藍色,體積略大點,張開著的血盆大口正在咀嚼血食,兩隻眼睛還時不時的盯著天上的兩人,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張豐源看了看大喜道:“道友我們速速動手,”說完便拿出一把鬼頭刀來,也不理易天直接動起手來。

從張豐源出手那刻起易天也更著動手了,手中接連幾根木刺朝著藍鱷襲去。既然之前說自己是七品金丹,那做戲也要做全套,手裡暗暗放水,只用了三成功力施展法術。

四支尖木刺呼嘯著分別朝著藍鱷的頭部,前爪和尾巴刺去,易天的法術後發先至倒是讓在一邊的張豐源刮目相看了下。

可那藍鱷卻直接轉身後,甩動它那條一丈長的尾巴將木刺紛紛擊落下來。隨後張豐源的刀芒直接擊中藍鱷身體,可只在它堅硬的面板上留下一條紅色的刀痕。

突然一張漁網散了開來,把藍鱷圍個正著,正是張豐源一早準備的靈器。藍鄂在網中不斷地掙扎著,可那網兜的四角一收之下,逐漸擠壓了它的活動空間。

哪怕是期間將四支撐開收緊的漁網也無濟於事,此時就看到那藍鱷張開了嘴巴,兩顆拳頭大小的水彈分別朝著兩人射去。

易天眼尖,看到那水彈來襲後急忙施展風遁術躲得遠遠的。張豐源手上正在操控著漁網和鬼頭刀,無暇分身躲避,只好拿出一面銅鏡擋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