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城二十年一度的盛會正在如火如荼的召開著,特別是煉器師們的切磋比試進入了最後的評審階段。

或許在旁人眼中這只是慶典的一部分,可是在煉器師同行的眼裡,每次比試無異於是一場無聲的戰爭。大會按照每家煉器鋪的作品會排出名次,而而之後的二十年中,城主府會按照名次的排列對各家店鋪所採購的高階材料加以核定限制。所以說只有取得較好的名次才能夠在接下來的二十年內獲得更加多的資源。

往年的第一名都是神劍派內門的煉器一脈傳人取得的,而這次不知是何緣故,這個外來的煉器師火赤煉會受到高層的關注,所以連得以往大會的規則都有所改變。

鄭如通的本意只是想保住第五名的位子即可,可沒想到易天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不過好在看這煉出來的傀儡也算是勉強過得去,至少單憑這架勢就不輸於五級靈器的威能,只是不知評委會該怎麼排名次。

在場上的易天此時心中大定,這個‘黑將’傀儡經過自己的最佳化改良後,能力絕對不會比原來的差。而且特別煉製的那面盾牌也算是半隻腳踏進了五級靈器的範疇,拿在傀儡身上,防禦力起碼上漲了三成。

這下鄭如通所託的事情基本上是沒什麼問題,而後神劍派的結丹洞府名額也是妥妥的了,想到這裡易天臉上也是一陣輕鬆。

這次比試之前鄭如通就事先說明了此次盛會主要是外來的煉器師火赤煉和神劍派煉器師項飛英兩人的龍爭虎鬥,其餘各家店鋪的代表只是上去比個名次而已。

剛才易天也沒有留心觀察項飛英的情況,現在倒是看見二號賽點的一個滿臉的絡腮鬍子中年男子煉器師,身著神劍派內門服飾,應該就是他了。

記得剛才他煉製的一把斬鐵劍是第二個引發靈器劫,雖然經過天雷洗禮沒有造成屬性異變,可他那把靈劍所產生的威壓還是非常驚人的。

雖然易天也知道不能喧賓奪主,所以凡事都做得低調點,可無奈忘記把傀儡煉製成可攜帶型的,才會造成這樣的場面。

當傀儡經過項飛英屋棚時,項飛英憋了一眼後只是譏笑了一聲就別過頭去,在他眼中這樣的四級頂階傀儡頂不了幾下五級靈器的攻擊。

而火赤煉則是雙眼不住地盯著這傀儡,神識在上面掃過幾遍後才嘆了口氣,然後露出欣賞的眼神看了看易天。

一刻過後所有煉器師的作品都一一呈現給評審會過目了,很快名次就出來了。本該此次比試多出一位外來選手,易天煉製的傀儡戰將應該是排在第六位的。好在之前有件靈器沒有渡劫成功,這下鄭家煉器鋪的名次還是排在了第五位。

如果將火赤煉那額外的名次刨除,實際是拍到了第四位。待到名次排列一出來,整個觀眾席都紛紛討論起來了。

反倒是鄭如通一臉的興奮,而手下一班煉器師也是個個打了雞血樣,有了這樣的成績接下來的二十年發展可以更進一步了,周圍的同行們也都是紛紛上前來祝賀鄭勇。

突然一聲沉悶的嘈雜聲打破了熱鬧的氣氛,眾人尋聲望去原來是項飛英在和評審團理論著什麼事。從評審會公佈的名單上來看項飛英煉製的斬鐵劍屈居第二,在火赤煉的小五行劍陣之下。

這次本該就是這兩個人爭鋒的舞臺,明顯是火赤煉技高一籌,可項飛英仗著地利非要評審會給出個由頭來。其實靈器鑑定這事很難單憑簡單的目測給出確切的結論來,即便同是五級靈器,屬性異變後的也未必會比正常的強多少。

最直接的辦法還是當場試驗下威能才最有說服力,項飛英也是死咬住這點才會纏住不放。這下評審會的金丹修士也拉不下面子來,雖然是自己神劍派煉器師佔了下風,可項飛英的後臺還是比較硬的,如果不能拿出點讓人信服的理由,這事還真不好辦呢。

當侍者跑上去尋求火赤煉的意見是,就見他擺擺手說了聲:“隨便測試。”

待到雙方意見統一後主持人站起身來宣佈當場測試。可試劍得要用試劍石,這東西賽場上可沒有,主持人正要安排人去取時,忽然一位金丹修士開口道:“就拿鄭家的傀儡來測試吧,這樣也省時間。”

說話人聲音不大,可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鄭如通轉頭看了看後笑道:“怎麼是你這個老東西冒了出來。”眾人依著聲音望去是一個坐在評審席上的老道開的口。

在場上的易天也是眉頭一皺,這聲音好像有點耳熟麼,轉身瞧去那坐在臺上的金丹修士正是西頂山煉器區的駐守孫德慶,這下心中一涼自己的手段人家可是見識過的,看來他和鄭如通應該是早透過氣了。

好好的比試沒想到變成這樣的結局,這也是易天沒想到的,評審會也沒爭取易天的意見,直接就把人拉上去頂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