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的,這是白家內部的事情,你一個外來者沒有資格插手進裡面的事情!”望著出現在山谷盡頭的秦風,金老嘴唇嚇得一抽搐,立刻揚聲喝止道。

“哦,是嗎?”秦風單手執刀,黝黑的刀尖之上,仍舊流淌著一滴滴暗紅色的血液。

那是他為了儘快衝進山谷,將守在山谷之外那些金家護衛斬殺之後,所殘留下來的血跡。

此時那些血跡仍舊瀰漫在刀鋒之上,粘稠的血水,正一點一滴地沿著刀尖滴落,無形中瀰漫出來的強大壓迫感,更是令得金老和他身旁的敖烈感到一陣心寒。

面對著金老的大聲斥責,秦風嘴上仍舊掛著淡淡的微笑,微微上揚的嘴角,流露出幾分戲謔的味道,“既然是白家內部的問題,為什麼你們金家的人又要管?”

“我……”金老一時語塞,看了看身邊正在瑟瑟發抖的丁玲,又看了看秦風手中那把帶著殘血的魔刃,內心湧過一絲顫抖,唯有硬著頭皮道,“金家是白家的合作伙伴,我們當然有資格……”

“什麼合作伙伴,說得直白一點,你不就是白二爺身邊養的一條狗嗎?”秦風面露不屑,十分冷漠地打斷了對方的話,繼而冷冷笑道,

“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立刻帶著你的人從這裡滾開,只要你以後不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可以考慮不再找你麻煩。”

“廢話!”

秦風話音剛落,立刻引得一旁的敖烈額頭崩筋,本能地攥緊拳頭道,“姓秦的,你未免太過於霸道了,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們滾?”

“憑這個!”秦風手腕一動,刀鋒之上立刻迸發出一股極度冷冽的冰涼殺氣,刺眼的刀光匯聚成一道強流,只是一閃之下,便已掠過二人頭頂,狠狠劈砍在一塊垂直的石壁上。

咔嚓!

受到刀氣的劈砍,那塊足足有著數十米高的石壁,頓時有著長逾十丈長的猙獰刀痕延伸出來。

“可惡!”

金老和敖烈的眼皮同時一跳,看向秦風的眼神也伴隨著巨大的驚恐,這一刀的威力,遠超三級能力者的極限,若是直接劈砍在兩人身上,只怕光是憑藉那一抹刀光,便足以重創兩人了。

餘光瞥向那座山壁之上呈現出的刀痕,金老的太陽穴也在微微跳動著,連同腦門上的那塊禿頭皮,也因為氣憤和膽怯而陷入了暗紅。

不過嘛,要是直接在這裡放過了丁玲,任由白二爺的計劃失敗,恐怕金老回去之後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內心經過短暫鬥爭之後,金老忽然將鐵青的臉頰轉向敖烈,眼皮一動,微微使了個眼色。

敖烈也是把心一橫,冷著臉佇立在秦風面前道,“多管閒事的臭小子,和白家作對的人通常都沒什麼好下場,我勸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省得到時候自食其果!”

“這麼說,你們是沒打算離開了?”

秦風將眉頭輕輕一揚,刀鋒上卷,遙遙鎖定向敖烈的眉心,淡漠道,“既然沒得商量,那就不用再廢話下去了,我只數到三,希望你……”

“猖狂的傢伙,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