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

廖柯話音剛落,不僅羅仲勳臉色驟變,就連原本躲在廖柯身後,滿以為找到新靠山的溫青,也是臉色發青,嚇得瑟瑟發抖了以來。

還不等溫青說出質疑的話,廖柯的神色就已經完全變了,直接對身邊的手下遞過去一個眼色,立刻就有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向溫青,一把奪走了她的佩槍,畢恭畢敬交到廖柯手上。

而廖柯則用戴著手套的那隻手,輕輕接過配槍,不無得意地說,“待會兒,我會用這把槍處決你,而留在上面的指紋和線索,則全部都指向這個姓溫的女人,根本不會有人意識到,是我殺了你,哈哈……”

他笑得很得意,整個行動計劃,廖柯從始至終都未露面,反倒是溫青曾經在那麼多警衛的目視中,走進了羅仲勳的辦公室。

一旦羅仲勳真的死掉了,憑藉著那些警衛的供詞,以及這把配槍上面的指紋,羅仲勳的手下也只能把目標鎖定在溫青身上。

皆是,自己再交出溫青的屍體,哪怕這幫人心存疑惑,也不可能找出任何證據來反駁自己。

不得不說,這個計劃還是蠻精彩的。

廖柯笑得越來越開心,反觀被兩個男人控制起來的溫青,則是渾身大震,發出極度尖銳和難以置信的咆哮聲,“姓廖的,你說什麼,你怎麼可以這麼幹?”

“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幹?”

廖柯一臉陰毒,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打得溫青站立不穩,“你個老女人,憑我的權勢和財富,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你還真以為我是因為看上你,所以才幫你復仇的?真可笑,你不過就是一枚用完就扔的棋子而已。”

說話的同時,廖柯還不無嫌棄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極度噁心地說道,“到了你這種年紀,還整天坐著花痴少女的白日夢,真特麼的可笑,一想到我居然在你肚皮上出過力氣,我特麼就噁心得想吐!”

“你……你……”

溫青傻了,一臉羞怒,外加數不清的絕望和無助。

“唉!”羅仲勳則是滿臉的悽惶,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

他索性垂下頭說,“老廖,你瞭解我的性格,你是不可能從我嘴裡套出任何情報的。”

廖柯滿臉低沉,“連你兩個女兒的生死,你也不顧嗎?”

羅仲勳麻木道,“我並不擔心那兩個女兒,因為,你的人是傷害不了她們的。”

如果是一個月之前,羅仲勳迫於女兒的安危,沒準真的會屈服。

可現在嘛,他並不擔心兩個女兒的下場,畢竟羅婧已經成為了秦風,而且還很幸運地獲得了一次進化。

身為初級能力者的羅婧,哪怕實力再不濟,搞定幾個普通軍人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而失去了家人的威脅,羅仲勳根本沒有任何後顧之憂,自然也就沒有屈服的道理。

“呵呵,想不到你一把年紀了,骨頭還是這麼硬,無所謂,反正那些情報我早晚都能搞到手,當務之急,還是先送你下地獄吧!”

廖柯終於失去耐性,目光陰狠,極度猙獰地抬高了配槍,用冰涼的槍口,鎖定羅仲勳的額頭,“看在曾經是對手的份上,我讓你死得比較有尊嚴,放心,不會有任何痛苦的。”

羅仲勳閉上眼睛,一言不發,他已準備好了迎接死亡。

而廖柯,也是毫不猶豫地將食指搭上了扳機。。

不過嘛,就在他即將扣動扳機,但卻還沒有來得及扣動扳機的瞬間,新的意外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