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如此,帝禹就越是不會讓步,他都是要看看,君慕辭為了一個女人,能做到什麼地步。

“尊主大人,你可能是弄錯了,我浮生宮恐怕沒有你要找的人,至於你的什麼女人,本宮也從未見過。”帝禹笑得漫不經心。

君慕辭雙眸微眯起來,危險如濃稠的黑墨般在他眼中翻湧。

“帝禹,記住你現在說的每一個字。”

君慕辭冰冷的聲音落下,身形一閃,便已經繞開了帝禹,朝著後面的房間而去。

“君慕辭!”

帝禹低吼一聲,眼神裡變得有些猩紅。

“你非要在我好了的傷口上,再重新撕開傷口撒鹽嗎?”他就那般在意那個女人,便可以對和他的守則,毫不在意,根本不放在心上嗎?

“帝禹,記住,是你先動了本尊的女人,是你錯在先!”

帝禹若是不抓了沈雲舒,他君慕辭不會來這裡,不會踏足浮生宮。

他更不會再和帝禹見面!

君慕辭不再和帝禹多言,他快步衝著後面房間而去。

帝禹見狀,趕緊上前將他攔住,不允許他進入。

在房間裡的沈雲舒,依稀間好像聽到了君慕辭的聲音,還有人在叫君慕辭。

是她腦袋太暈,出現了幻聽了嗎?

君慕辭怎麼可能找來這裡?

外面傳來了打鬥的聲音,異常的兇猛激烈。

趁帝禹不在,沈雲舒打算趁機逃走試試。

沈雲舒費勁的想要從床上起身,可才撐起身子,四肢的無力便讓她摔到了床下。

該死!

帝禹的浮生若夢,實在是有夠厲害。

她的靈力此刻盡失,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了,連抬手都困難得很,更不要說逃走了。

“妖羽……聽得到嗎?”

沈雲舒趕緊用神識聯絡血玉空間中的的妖羽。

現在,她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妖羽身上了。

“小弱雞,你又要幹嘛?……本皇正在修復妖丹,可算是要修復完成,你這會可別打擾我啊,不然本皇這幾年的努力可就全都前功盡棄了!”

妖羽的妖丹修復起來,極其的困難。

三年多了,它總算是要將它完全的修復了。

它應該聚精會神,連搭理都不要去搭理沈雲舒的,可聽到她的呼喚,它還是忍不住分了一點心。

沈雲舒知道妖丹對於妖羽來說有多重要。

也知道,這三年來,妖羽為了修復妖丹有多辛苦。

而,妖羽的妖丹損壞,也是當年為了救她。

她怎麼再忍心在如此關鍵的時候,去打擾妖羽,讓妖羽三年來的努力化為泡影。

哪怕她現在需要妖羽的幫助,沈雲舒也不敢開口。

“沒事,我就是閒得無聊想叫叫你。”沈雲舒故作輕鬆,不讓妖羽發現她的異常。

妖羽翻了一個大白眼,“本皇就不該理你!”

說完,妖羽便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修復妖丹的精神世界裡,開始全神貫注的修復最後一點破損的妖丹。

沈雲舒輕輕嘆氣,妖羽是指望不上了。

自己現在又是這個樣子,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從這個鬼地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