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沈雲舒笑了笑,眸子劃過狡黠的光,“那就好,我還以為你這就要受不住了呢。畢竟,才剛剛開始呢!”

君慕辭:“……”

話音落下,沈雲舒又一針的紮在君慕辭身上,某尊的臉色痛得猛然一變。

半個時辰後。

“……”君慕辭被她的銀針扎得都不想說話,這次真是把自己坑慘了。

她的每一針扎的都是穴位,那種疼痛,一般人根本都承受不了。

“閣下,像你這麼厲害的人肯定覺得不疼吧。這些銀針得紮上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我再來為你取針!”

沈雲舒見某人徹底的安靜下來,上半身都快變成刺蝟了,這才停下手。

沈雲舒拍了拍手,說完,便大步從這裡離開。

很快,半個時辰就過去了,沈雲舒根本沒有去給君慕辭取針。

君慕辭也等了許久,見她都沒有來,便知道她說的話是在騙他的。

他陰沉著臉,自己把後背上的銀針,一根根拔了下來。

扎進去痛一次,拔下來又痛一次!

晚上半夜時,沈雲舒偷偷出了房間。

她在別院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祖母。

該死,君慕辭到底把祖母藏到哪裡去了?

這裡並不算她,她不可能找不到。

難道在偏院?

偏院,不就是那個女人住的地方,不過她來這裡都未見到她,還是說她現在已經搬到前院和君慕辭一起住了嗎?

沈雲舒想了想,還是悄悄摸摸的去了偏院。

去到偏院她就發現那邊的守衛、巡邏的下人也非常之多。

難道祖母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