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舒!”

君慕辭像是一頭暴躁的獅子,血絲布滿他眸子,俊美無儔的臉上瞬間陰沉得快要滴出墨來。

她的話,成功的激怒了他,狠狠的在他的尊嚴上踩了一腳。

他將她狠狠的壓在樹上,冰冷的手指撕開她的衣裳,粗魯的探進了她的衣襟裡。

雙眸戾沉無比的盯著她,微微咬牙,“他都碰過你哪裡?”

本就是凹凸不平的樹,沈雲舒嬌弱的身軀抵靠在上面,被樹皮咯得發疼得很,可她也沒有吭一聲。

她也不掙扎,她知道自己掙扎也沒有用作。

她澄淨烏黑的眸子,冷靜的看著暴怒戾氣沖天的君慕辭。

她忽然覺得很好笑。

他自己娶了別的女人,還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他為何要用那種眼神看著她。

好像她很對不起他,背叛了他一樣?

如果非常說對不起,非要說背叛……那也是他在先!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大概說的就是他這種極其霸道,佔有慾極其的人了。

“我和君獨幽睡都睡了,你覺得呢?”她妖嬈的輕笑一聲,“自然是該碰的都碰了,不該碰的也碰了!”

“……”君慕辭狹長的鳳眸一縮。

他死死的盯著她,陰鷙的眸光像是要把她盯出一個洞來。

她的話,再次凌遲了他的心一遍又一遍,像被不斷的揉碎揉爛,疼得靈魂都在顫抖。

他不相信他的女人會和君獨幽發生關係……

那是他最疼愛的女人,他怎麼允許別的男人玷汙她的純潔?

一想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君慕辭覺得整個人都要炸了,狂暴無比!

他的手掌撐在樹上,甚至掌心都被粗糙的樹磨破了皮,他也毫無感覺。

過了半響。

君慕辭微微咬牙道,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冷冽,“本尊不信!”

沈雲舒愣了一下,唇角微勾,“信不信由你。”

君慕辭眉頭緊鎖,探入她衣襟的手,猛然的握住了那一抹軟綿。

細膩柔軟的肌膚在他的掌中,一想到她方才說的戾氣泛出,手指也微微發力一抓。

沈雲舒身子僵了僵。

那是她的敏感點……她嬌、軀忍不住一顫。

她回神快速握住他不安分的手,將他的手往外推,冷冷的瞪著他,“你幹什麼?手拿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本尊很想知道你的不客氣是什麼!”

‘撕拉’一聲,他的手不捨的從那一抹柔軟上移開,手轉了個方向,勾住她的衣衫直接撕了下來。

沈雲舒看著自己外衫被他撕爛,露出裡面白色的肚兜,那一抹春色和雪白也若隱若現,她眉頭狠狠的蹙了起來。

君慕辭的眸光不禁深了深。

她還是那麼誘人,讓他體內血液滾燙,想要犯、罪。

涼風吹來,冷意打在身上,讓沈雲舒身子打了一個哆嗦。

“本尊都捨不得碰你,若真有人敢碰你,本尊必把他碎屍萬段!”君慕辭佈滿血色的眸子泛著嗜血和殺意,稜角分明的側臉在光芒的勾勒下緊繃冷冽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