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泱無力的跪在蒲團上,她昂著小臉,眼淚漣漣的眸子看著那些靈牌,心裡一陣陣的刺痛。

“娘,女兒這樣做,怎麼的錯了嗎?我真的沒有選擇了嗎?”

她看著母親的靈牌,苦澀的開口。

眼淚洶湧的將她的視線模糊,臉上全是冰涼的淚水。

……

君獨幽將沈雲舒帶走,帶她回了自己的宮殿。

月無為那一棍,對沈雲舒的頭部創傷極大。

哪怕君獨幽早已為她止住了血,讓服下了一些助於傷勢癒合的丹藥,她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君慕辭!”

昏迷中的沈雲舒忽然大喊了一句,那聲音裡充滿了恨意和殺意。

君獨幽坐在她身邊,聽著她說的,眉頭蹙了蹙。

這個時候竟然還惦記著君慕辭?

沒一會,沈雲舒又小聲有模糊的說了一句,“君獨幽……你怎麼也在這裡?”

“……”君獨幽疑惑,她到底是做了什麼夢?

他依舊是沒太在意,直到沈雲舒喊出那一句話後,君獨幽的臉色驟變。

他瞬間驚覺。

她不是在做夢,而是她腦海裡塵封的一些記憶,似乎因為那一棍強大的重創力在,緩緩開啟?

君獨幽涼涼的硒笑了一聲,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受。

他一直在等,等待幫她解開腦海裡塵封的封印。

可她之前一直不在意,再加上她實力太低,她根本也承受不住,所以他遲遲未動手。

這次意外的得知,對她來說,還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沈雲舒昏迷了一夜,在第二天早晨她才醒來。

腦海暈沉得厲害,傷口處還疼痛無比,輕輕動一下,她都能感覺到炸裂般的疼痛。

“醒了?”坐在她身邊的君獨幽,見她醒來揚了揚嫣紅的唇。

一看到君獨幽,沈雲舒的瞳孔猛縮,她擰著眉頭瞪向他,“你怎麼在這裡?”

“本君救了你,你就是用這般語氣和我說話?”君獨幽淡淡的硒笑。

他已經習慣她對自己總是戒備又充滿敵意的樣子。

他伸出手想要將她扶起來。

“你別碰我!”手指還未碰到她,她自己已經逞強的從床上坐起身來。

當沈雲舒坐起來時,一陣陣暈眩感襲來,天旋地轉的暈得她想吐。

就在此時,腦海中再度閃過那些零零散散,奇奇怪怪的畫面。

像是做夢,似乎又不像,畢竟現在她沒有睡覺。

暈眩讓她根本看不清那些一閃而過的畫面,腦海裡也有許許多多聲音,全都交織在一起,嘈雜無比。

“你現在是不是腦子裡有很多東西?很亂?”君獨幽見她神色有些痛苦,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淡淡的光。

沈雲舒依舊是閉著眼睛,精緻明豔的面容卻有些蒼白,“你怎麼知道?”

“你先躺好。”君獨幽將她扶著躺下。

只是手還沒有碰到她,她已經自己躺下了。

“在我腦海裡浮現的那些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之前會沒有?”沈雲舒只覺得自己腦子要炸了。

那些東西就在她腦海裡盤旋,嗡嗡作響,模模糊糊間她似乎看到了君慕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