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兒,給你未婚夫看病。”老太太覺得既然要讓沈雲舒和君慕辭斷個乾淨,那就最好不要讓他再抱有一絲幻想。

若讓君慕辭看到她為秦牧治病,知道兩人情投意合,他應該就不會再糾纏了吧。

沈雲舒蹙眉,她根本不想管秦牧死活。

可礙於祖母,見她臉上憔悴蒼白無比,嘴角還有之前留下的點點血跡,沈雲舒又不忍心再去氣祖母了。

君慕辭方才那麼想她,真的讓她心裡很難過,可她現在不想也不能他解釋。

最終,沈雲舒只好蹲下身子,為秦牧看病。

在看沈雲舒伸出手為秦牧診脈的一剎那,君慕辭只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沈雲舒!”

他死死握緊拳頭,陰沉著俊臉,不受控制的如野獸般低吼的喊著她的名字。

祖母一口一個未婚夫的說著那秦牧,君慕辭聽了心裡就萬般不是滋味,猶如刀割著心臟般。

現在……更是讓他嘗著萬箭穿心的痛苦。

他俊美無儔的臉上毫無血色,高大的身形也有一絲蹌踉。

聽著他淒厲的喊聲,眼淚從她的眸中一下子就滾了出來,指尖和唇瓣都忍不住顫抖著。

她連忙垂下頭,不讓別人看到她眸中的傷心難過和心疼。

“舒兒,別忘記祖母怎麼和你說的。”祖母臉色冷冷的說道。

她已經做到這個地步,她不想功虧一簣。

現在雖然是為難舒兒,讓她痛苦。

可,她是為了她好,以後她才會知道,她現在的選擇是正確的。

在祖母給的壓力下,沈雲舒輕輕的閉上眼睛。

她剋制住聲音裡的哽咽和顫抖,緩緩說道,“君慕辭,你回去吧,以後我們都不要見面了,我已經訂婚了!”

她明知道自己現在是逼不得已才說出這些話。

可,為什麼,心,彷彿也跟著碎了一般。

說出這樣話,她的心,彷彿也跟著碎了一樣。

“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圖謀不軌的男人,拋棄我?”君慕辭額頭和手背上的青筋,因為憤怒暴起著。

他現在已經沒有什麼理智,他只看到沈雲舒在關心別的男人。

心裡怒火沖天,氣得抓狂,酸楚的疼痛,讓他像是要暴走的野獸。

他陰鷙的氣息,讓周圍的空氣都嗚咽的叫著,彷彿百鬼臨世,要世界末日一般。

沈雲舒痛徹心扉的閉上眼睛,動了動唇,好半響才吐出一個“是”字。

那一個“是”字,如驚雷般,轟然炸響在君慕辭的腦海裡。

他的腦袋一片空白,有些難以思考。

胸腔裡卻積滿了怨憤和瘋狂,還有那心如刀割的疼痛讓他心不斷的顫抖著。

君慕辭直直的盯著她看了好半響。

那眼神,看得秦牧等人心神俱顫著。

見她自顧的為秦牧處理傷勢,他破碎不堪的心,漸漸沉入冰湖中,四肢冷得發抖。

沈雲舒不知道君慕辭是什麼時候走的。

她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秦牧傷勢如何,她也根本根本不清楚,甚至怎麼回自己房間的她都不知道。

看著空蕩的房間,沈雲舒只覺得自己的心,彷彿也跟著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