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君慕辭那傢伙倒是,沒有寫什麼思之如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秋這種話,只是問她有沒有想吃的。

“想吃的?”沈雲舒坐在案桌面前,看著鋪開的信,手指輕輕摩挲著那一個“辭”字。

沈雲舒本是不餓的,可看君慕辭問的後,肚子“咕咕”的叫了幾聲。

沈雲舒勾唇一笑,然後提筆“唰唰唰”的寫著。

君慕辭這傢伙太壞了,故意問這種問題。

所以,她乾脆回了他一整篇的菜名,讓他看到這些菜名,也難受一下。

寫好信,沈雲舒裝在信封裡,悄悄出了將軍府,然後到指定位置找飛鷹。

“辛苦你了。飛鷹,這個給你。”沈雲舒把信遞給飛鷹,同時還給了飛鷹一瓶丹藥。

畢竟,她和君慕辭的信總是讓飛鷹送,有些不好意思。

她就乾脆送他點丹藥,算是犒勞他。

飛鷹愣了一下後,卻把丹藥還給了沈雲舒,“不用了。”

哼,休想用東西收買他。

等飛鷹以後知道沈雲舒煉製的丹藥有多珍貴,多一藥難求,他就有多後悔。

沈雲舒看著手中的丹藥瓶重新收好,輕嘆一口氣,“唉,君慕辭的這左膀右臂,怎麼都跟木頭一樣,一點都不通情達理。”

她撇了撇嘴,重新回到自己房間,開始認真的規劃烈火營,還有整理幫月泱妹妹煉製丹藥的藥材。

很快,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半個時辰。

沈雲舒才把烈火營的規劃做好,肚子又“咕咕”的叫了。

“都怪君慕辭大混蛋,大半夜提什麼吃的,好餓啊!”沈雲舒趴在桌子上,手指扣著桌面。

她餓了想吃東西,可又不想去後廚做。

她正在糾結,要不要去後廚時。

窗戶處突然有一個人影踏著月光跳了進來。

“誰?”沈雲舒瞬間警惕的坐直身子,眼神裡慵懶的消失,銳利如刀的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