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辭瀲灩的眼眸微垂,看著認真溫柔為他處理傷口的小女人,心裡頭有股難以言說的情緒動盪著。

此時的她十分恬靜溫和,渾身上下透著柔和的光暈。

“消毒有些疼,你忍一下。”沈雲舒語氣也放柔和了不少,軟軟的聲音宛如一泓流淌的清泉,悅耳又暖心。

君慕辭沒說話,只是揚了揚唇角。

沈雲舒開始為君慕辭傷口消毒,消毒的藥液觸碰到傷口,彷彿要把傷口腐蝕般,君慕辭蹙了蹙眉頭,沒有其他反應。

下一秒,君慕辭卻已經俯身,猛然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沈雲舒瞪大眸子,紅著臉不解的看著他,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他幹嘛又親她啊!

“疼。”

君慕辭冷冷道。

“……”什麼玩意,疼就親她?

他俊美的臉再次放大在她眼前,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低醇的嗓音傳來,“這樣就不疼了。”

“……”沈雲舒瞪了他一眼,擦了擦唇,微微咬牙,“你信不信我再捅你兩刀?”

君慕辭深邃的眸含著幾分笑意,“捅完再負責上藥?”

“神經病。”

沈雲舒無奈了,這傢伙臉皮真是厚。

算了,他是病人,他有病,她不和他計較。

沈雲舒身子往旁邊,挪了挪儘量和他保持距離,不過卻也很認真的為他處理傷口。

沈雲舒發現他導致傷口的武器很特殊,君慕辭用的丹藥自然是上好的,卻都沒有癒合,只是止住血罷了。

將上面藥粉消毒清除掉,又深又猙獰的刀口露出來,沈雲舒神色凝重了幾分。

導致傷口的武器特殊,哪怕是沈雲舒用藥醫治,結痂都要十天半個月,甚至更長時間。

而他傷口都有好幾天,她竟然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