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兒又不瞎,哪裡看不出夏荷花打什麼主意,見狀後一退:“不用了,我拎著挺好的,你要是怕我太累了就別攔著我,讓我趕緊回家休息。”

給她,給她怕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自己打量著是個智障還是怎麼的?

兔子沒要到手,夏荷花的臉頓時拉了下來,顧不得再說什麼好聽話,伸手就要去搶,蘇寶兒能讓她搶了?

那不能夠啊,只見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著夏荷花的手就要伸到她跟前了,一把抽出別在揹簍上的鐮刀,刀背照著她手上就是一下。

“啊!”

夏荷花捂著手慘叫一聲,駭然的看著蘇寶兒手裡的鐮刀:“你,你竟然敢打我!”

蘇寶兒:??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連話都說的這麼一樣!

什麼叫竟敢打她?難不成她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嗎?

想著,蘇寶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拿著鐮刀把夏荷花往旁邊一推:“懶得和你多說,別惹我!”

說完,揹著筍子走了。

夏荷花見狀臉色頓時鐵青,看著蘇寶兒的背影咬牙切齒的開口:“賤人,不要以為你懷著孩子就得意,時間還長著呢,生不出兒子你還是要給我滾蛋!”

說完,夏荷花腦子突然一閃,生不出兒子要滾蛋,那沒孩子了呢?

不是就得立刻滾蛋了?

只要她滾蛋了,房子就是他們的了,老二成親他們就不用騰屋子出來了,想到這裡夏荷花惡向膽邊生,輕手輕腳的跟在蘇寶兒身後。

眼看著蘇寶兒走到一處陡峭斜坡,神色一冷,伸手往蘇寶兒別後推去。

卻不想,蘇寶兒跟身後長了眼睛一樣,眼看著就要被推倒了卻堪堪往旁邊一躲,夏荷花頓時推了個空,腳下一個趔趄慘叫一聲兜頭朝山坡栽去。

“荷花嫂子,你怎麼了呀?怎麼摔下去了!”

夏荷花一摔下去,蘇寶兒一臉驚訝的看著摔山坡下,痛的半天沒爬起來的人,一幅啥也不知道的樣子看著夏荷花。

夏荷花:!!!

“你故意的!賤人!”

夏荷花痛的咬牙切齒,這個賤人,分明早就發現她了,就是有意想讓自己摔下來的!

“什麼故意不故意的?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蘇寶兒一臉無辜,說完見夏荷花不像有事的樣子,一幅我看好你的樣子看著夏荷花。

“本來我還想著是不是叫人來拉嫂子一把,但現在看來嫂子精神還不錯還,想來能自己爬上來吧?”

說完,神清氣爽的轉身離開。

蘇寶兒這邊是神清氣爽了,家裡,顧小草卻要急瘋了。

天知道,她一覺醒來發現蘇寶兒不見了,怎麼找也找不到人心裡有多慌,眼看著日頭都出來了還不見人,咬了咬牙正準備去找族長幫忙找人,卻不想剛一開門就看見蘇寶兒一臉汗水的站在門口。

“寶兒姐!你去哪兒了?”

顧小草要急哭了,伸手就要去接蘇寶兒的揹簍。

蘇寶兒拎著手裡的兔子往她懷裡一塞,隨即二話不說的揹著揹簍走進院子往地上一放,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其實揹簍不大,可架不住竹筍是溼的,還碰上夏荷花那一折騰,還是累的夠嗆。

顧小草見狀,顧不得問怎麼回事,綁住手裡的兔子跑到廚房用湯勺裝了勺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