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歡徹底懵逼了,怎麼可能?嶽開山曾經親口告訴自己安然就是他親閨女,而且自己還用嶽開山的頭髮……

想到這裡,張合歡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一個圈套,當時頭髮是嶽開山從頭頂薅下來給自己的,雖然親眼所見,可越是眼睛看到的東西也越容易造假。

如果嶽開山早已準備好了頭髮,在自己的面前演戲,那麼自己以為親眼看到的事實就成為欺騙他最大的謊言。

喬勝男道:“我們採取了許多樣本進行了多方比對,不會有錯。”

張合歡相信喬勝男的結果,也就是說自己被騙了,這嶽開山還真是老奸巨猾。

喬勝男從他的表情看出了一些東西,輕聲道:“怎麼?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啊?”

張合歡笑道:“沒有,我對你從來都是坦誠相待。”

喬勝男道:“我們警方目前並未掌握足夠的證據,嶽開山突然逃走,應該是察覺到了危險,他害怕的人很可能就是安國權,只要我們找到安國權,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張合歡道:“想找到安國權又談何容易。。”他的腦海中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喬勝男搜查了一圈也沒有什麼新的發現,表示可以離開了。

兩人關好窗鎖好門,回到車內,喬勝男感嘆道:“這麼好的房子,就空在這裡,可惜了。”

張合歡道:“凶宅啊,安然也不願回來住,賣又賣不上價,對了你們警方調查完了嗎?如果調查完了,我幫她掛出去,空置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

喬勝男道:“行,你讓安然有時間過來半個手續,我們把鑰匙還給她。”

張合歡道:“這個樓盤就是山水集團開發的,嶽開山在這裡也有一套房子,你要不要去調查?”

喬勝男搖了搖頭道:“我現在不是工作時間。”

“你可真是,咱倆約會時間你用來查案?”

“說話小心,我跟你是見面談事,不是約會。”

“得嘞,能吃飯了嗎?”

喬勝男道:“能,看你給我當了半天司機的份上,我請你,這附近有家漁村不錯。”

漁村就在南江院子東邊,招牌上書寫著四海漁村是個大字,雖然是晚上五點半,包間已經滿了,大廳也只剩下一個小桌, 喬勝男讓張合歡趕緊坐下。

張合歡頭一次感覺到吃飯跟打仗似的, 喬勝男點好菜, 要了一瓶劍南春。

張合歡道:“你喝酒啊?”

喬勝男搖了搖頭道:“我不喝你喝,回頭我開車送你。”

張合歡看著那瓶劍南春:“你給我點這瓶酒是不是有啥特別的意義?”

喬勝男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有,這應該是這裡最好的酒了。”

張合歡道:“我車裡有茅臺。”

“去拿啊!”

張合歡搖了搖頭道:“我還是覺得這酒配我。”

“真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