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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韓志剛身邊坐下,白櫻夫婦的出現讓韓志剛多少有些亂了方寸,他賠著笑道:“張先生,我們薛總的意思是,條件還可以談,其實就算您把這件事爆出去,對張叔也沒有什麼實際的好處,你說是不是?”

“你可能不瞭解我的為人,我不能看家人吃虧,而且我這個人特別要面子,為了面子我不在乎錢,雖然我沒什麼錢。”

韓志剛道:“其實沒必要跟錢過不去啊,要不這樣,您開個價,我跟薛總反應反應,咱們雙方因為這件事還能成為朋友吧。”

張合歡其實也考慮過,讓白櫻曝光廣大物流園固然痛快,但是這件事以後,老爸恐怕在物流園也幹不下去了,而且他落不到什麼實際的好處.

肇事方是郭長順三兄弟,除了老二沒有參與僥倖躲過一劫,其他兩人都被抓了,以後肯定還要面臨一系列的訴訟,坐牢是肯定的,賠款也是肯定的。

目前看老爸兩口子的意思,他們是不想鬧太大,畢竟還想繼續做生意。

張合歡想到這裡心裡也就有了譜,他讓韓志剛先回去,考慮好會跟他聯絡。

有錢的時候為所欲為,可現在沒錢了,就必須要學會用老百姓的思維考慮問題,這件事還得老爸做主,韓志剛走後,張合歡去問了老爸的意思,把薛廣興開出的條件告訴他.

張家成果然不想鬧大,認為薛廣興的條件已經很不錯了,讓張合歡答應下來,張合歡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還得尊重父親的意思。

當著父親的面給韓志剛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賠償金額太少,要求三十萬,韓志剛馬上請示了薛廣興.

薛廣興聽到三十萬雖然肉疼,可他也瞭解過《真相直擊》那邊的情況,不花個一兩百萬,想擺平根本是不可能的,而且花錢也未必能夠辦成事,本著儘快把影響壓下去的想法答應了下來,表示明天就把所有的錢到賬。

張合歡給白櫻打了個電話,告訴她這邊的決定,白櫻倒是沒說什麼,這種新聞他們每天都有很多,她的目的也是透過這件事幫助張合歡,目的達到就行了。

楚七月在醫院僱了兩名護工輪班照顧張家成,她是不想張合歡太辛苦。

張合歡看到父親渡過危險期,傷情穩定也就放下心來,看到楚七月為了自己奔波了一整天,又出錢又出力的,小臉都有些憔悴了,伸手把她的俏臉捧住有些心疼地說道:“都瘦了。”

楚七月紅著臉道:“你少佔我便宜。”卻沒有把他手推開,感覺被他捧在手心還蠻舒服的。

張合歡道:“事情解決了,明天物流園方把錢打過來,我就把錢給你打過去。”

楚七月道:“就這麼算了?叔叔受了那麼多苦,三十萬就把你打發了?”

依著張合歡的脾氣當然是不想算了,也沒把三十萬看在眼裡,可老爸不想鬧大,想就此息事寧人,這也不失為是一個理想的結果。

張合歡讓她別在這兒熬著了,回自己的出租屋早點休息,今晚他在這兒陪著。

“我不回去了,附近有家古蘭都,待會兒我去那兒住,其實你也不用總是陪著,我幫你請好護工了,人家比你專業。”

張合歡道:“護工是護工,老爸受這麼重的傷,我這個當兒子的要是不陪一個晚上,自己心裡都交代不過去,你回去吧,趕緊休息,女孩子熬夜容易老。”

楚七月點了點頭,張合歡一直把她送到樓下,讓她開自己的車走了。

楚七月剛走,劉雪帶著女兒過來送飯,張合心見到張合歡開心地跑過來叫哥哥,張合歡把她抱了起來。

劉雪告訴張合歡,今晚郭廣利兩口子找到她了,給送了十萬塊錢,求他們高抬貴手放他們郭家一馬,按照張合歡的意思,她沒收錢,把郭廣利兩口子趕走了。

張合歡不屑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他也看出劉雪這邊有鬆動的意思,其實他老爸也是這樣。

張合歡琢磨著這件事最終還得看老爸的意思,該自己做得事情自己出面,可他也不便將自己的意志強加給父親一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每個人也都應該有自己的抉擇。

楚七月在南江陪了張合歡兩天,還得回鵬城去見律師,豬場那邊的基建已經完成了,她要去現場視察一下,換成過去張合歡肯定跟著她回去一趟,可這次的確走不開。

透過這次的事情,他和楚七月之間的感情不知不覺深入了一層,感覺距離確定關係也就是戳破一層窗戶紙的事兒。

今天是張合歡請假後第一天上班,走入辦公室,就聽到安然的咳嗽聲,她感冒了,看到張合歡進來,向他招手道:“你來得正好,今天給我頂班,我嗓子都啞了。”

張合歡看了她一眼,看到安然穿得裙子有些輕薄:“穿得太少了,咱不能只要風度不要溫度。”

安然翻了個白眼給他:“往哪兒看呢?給我倒杯茶去。”

張合歡拿起她的茶杯幫她倒了杯熱水,送到她面前,安然摸出感冒藥吃了,又咳嗽了幾聲,還是那天淋雨後生的病。

安然抬頭看了張合歡一眼,看到他臉上的幾道劃痕都已經結痂了:“這兩天哪兒去了?人力資源部的魯麗都來查崗了。”

“我不是讓你幫我請假了嗎?”

“沒請,我幫你瞞過去了,就說你跟小汪去氣象臺學習了,她沒懷疑。”

張合歡去一旁坐下,看到今天謝麗娜也沒來:“什麼情況,怎麼今兒就你自己啊?”

安然道:“謝姐今天孩子運動會請假,小汪在氣象臺,還好你來了,不然我一個人真應付不過來。”

她開啟電腦看了一下小汪傳過來的最新天氣資訊:“張合歡,我問你話還沒回答呢,這兩天你去哪兒了?”

張合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