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瑤端起茶杯剛要喝,見雲淺看向她連忙放下,笑眯眯的說道:“這個問題還不簡單,那個錢夜一看就是沒腦袋的,不可能是負責人物!”

“天險峰這塊怎麼說也是朝廷的一塊心病,又有了前兩次教訓肯定會重視起來,不過這派誰來呢,可就不是那麼好決定的了!”

方清瑤說著看了雲淺一眼,桃花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當今皇上雖然德才兼備謀略過人,但可惜是個男子,能登上皇位已是不易,更別說他下面還有一個胞妹”。

“天險峰這件事可大可小,辦好了是功勞一件,辦不好可就兩說了,您說是不是,郡王殿下?”

雲淺聽著方清瑤的話,心裡有些吃驚,別看這人言語輕挑,但確實有點腦子。

如果她和雲幕沒有發展到現在這地步,或許雲幕也會派她來剿匪,只不過和現在的境遇應該就是完全兩樣了。

不是為了賭約,而是借這個藉口徹底除掉她解決一塊心病。

“知道的倒是不少,不過卻不完全對”,雲淺靠在椅背上,笑看著方清瑤道:“就算本王拿不下天險峰,皇上也不可能把我怎麼著的!”

方清瑤愣了一下,唇邊的笑容斂去,看了雲淺良久才搖頭笑道:“都說雲郡王風流成性不學無術,現在看來,傳信不可盡信啊!”

“知道就好”,雲淺看著方清瑤唇邊的笑意漸冷:“所以,你在本王面前最好說實話!”

“哎呀,郡王這話就嚴重了不是”,方清瑤又恢復了笑嘻嘻的表情:“在郡王面前,清瑤哪裡敢不老實呀!”

“不過......”方清瑤話音一轉,對著雲淺笑道:“既然郡王來了,自然是希望能凱旋而歸不是麼?”

雲淺挑了挑眉,這方清瑤確實聰明,而且看她這樣子,應該確實是掌握著一些對她有用的資訊,只是越聰明的人就越難以駕馭。

“想要和本王談條件,得先看看你的籌碼夠不夠!”雲淺喝了一口茶,看著方清瑤淡淡的說道。

雲淺語氣雖淡,卻帶著一股股淡淡的威嚴,既然要談判麼,就算在氣勢上也不能輸給別人才是!

聽雲淺這麼說,方清瑤也不氣餒,仍舊笑眯眯的說道:“我想郡王聽完我的身份來歷,估計就知道我的籌碼夠不夠了......”

根據方清瑤的說辭,方家也算大家,表面上是木匠出身,方家人卻世代相傳機關築造之術,古時候先祖更是被皇族重用,顯赫非常,甚至曾幫助修建皇陵,築造機關。

但過河拆橋是常有的事,尤其是身處高位之人,怎麼容許自己百年之後的陵墓出現隱患,所以方家的先祖也算有遠見,在女皇下屠殺令之前就假死逃過了一劫。

從此方家人一直隱姓埋名才得以延續下來,而那些精巧的機關術數也得以傳承,只不過有了前車之鑑,方家人一直不敢張揚,用做木匠的身份的來打掩護。

但因為手巧,做出了的東西又精緻,方家倒因此也發家致富了起來,只是百年傳承下來,人丁卻越來越凋零,到了方清瑤這一帶,就只剩下她一個傳人。

本來方清瑤的小日子過得挺好,方家家大業大,她又是一個閒不住的人,一直遊山玩水好不快活。

但是人生不可能一帆風順,方清瑤兩年前來到風城的時候遇到了點麻煩,小命差點沒了,當時正巧被天險峰上的大當家蕭輕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