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狀況,或者說看著那個黑衣女子,臉上的驚訝甚至比星月還要濃重。

這不是之前那個一直站在星月身邊的女子嗎?怎麼會反過來對付星月?

那個黑衣女子沒理會看向她的星月,快步走到牆邊開啟束縛著雲淺和夜魅的機關,上前對雲淺行了一禮:“星月的援軍很快就會到來,還請郡王快點離開這裡!”

雲淺先上前扶住軟倒下來的夜魅,這才轉頭看向那個黑衣女子,想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問道:“你是......”

她和風冥都沒有能力也沒有時間在星月身邊安排人手,而這個人不止站到了星月的身邊很顯然還得到了她的信任,能到達這一步的細作,埋伏的時間肯定不短了。

雲淺想不到這人會是誰的人,或者說她不敢相信自己想到的那個結果。

黑衣女子掃了一眼已經無力反抗的星月一眼,沉聲道:“我是三皇子的人,郡王現在必須馬上離開,三皇子的人支援不了多久,如果等援軍到了就沒法離開了!”

風冥?根本不可能,雲淺看了黑衣女子一眼,又掃了眼神色複雜的星月,沒有繼續之前的話題:“外面有弓箭手,我們怎麼離開?”

“弓箭手已經被我支開了”,黑衣女子冷靜的說道:“你們跟著我走就可以了!”

雲淺點點頭,知道黑衣女子不願多說,也不再多問,手攬著夜魅的腰低聲問了一句:“你還好吧?”

夜魅渾身無力,只能軟軟的靠在雲淺懷裡,他現在一看到雲淺的目光就有些臉紅,只得轉開臉點點頭。

他能察覺到雲淺因為他之前的做法心裡有氣,不過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機,只能等出去了再找機會解釋,不過看著雲淺眼中隱藏的怒火,夜魅又覺得心裡甜甜的。

雲淺生他的氣是因為關心他在乎他,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被人在乎的感覺,讓他覺得美好又溫暖。

雲淺緊了緊手臂,跟在黑衣女子身後往門口走去,在經過星月身旁的時候,雲淺側頭看了星月一眼。

雖然她現出超級想殺了這個女人,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風冥的人正在外面爭取時間讓他們離開,而且最重要的是皇家侍衛隊馬上就要到了。

如果現在星月死在這裡,肯定會連累到風冥,雲淺不能冒這個險。

星月沒有看雲淺,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懷中的夜魅,唇邊帶著瘋狂的笑意。

雲淺皺了下眉,星月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更何況是被這目光盯著的夜魅?

雲淺感覺到懷中的夜魅的身體輕微地顫抖一下,剛想抬頭擋住夜魅的臉,就見夜魅轉過頭來看著自己,胳膊也抬起摟主自己的脖子。

雲淺先是一愣,接著臉色就是一變,因為她聽到了一種聲音。

這聲音她很熟悉,和兵器劃破空氣的聲音不同,這聲音短促尖銳,是袖箭劃破空氣時特有的聲音。

“唔......”夜魅皺緊了眉頭悶哼一聲,下一瞬身子就軟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