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半個月過去了,雲幕壽辰在即,但是雲淺想知道的事情卻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段時間風冥和月景沒有過任何接觸,風冥每天待在王府盡職盡忠,而月景則在驛館和各國使者還有朝中官員培養感情。

兩個人都一點動靜都沒有可讓雲淺犯了愁,心頭也總是縈繞著一股淡淡的不安,總覺得眼前的這一切彷彿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讓雲淺犯愁的事,雲幕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她到底該送什麼生日禮物比較好呢?

每天被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給煩著,雲淺這半個月過得是無比的充實,也就在這一團亂中,雲幕的壽辰到了。

國主壽誕,雖說不用普天同慶,但那排場也不能小了去了,這些事都需要雲淺的安排,要沒有方清瑤幫忙,雲淺鐵定會被禮部那些人給煩死。

好不容易擺脫了那幾個囉嗦的老傢伙,雲淺懷中揣著一個木盒準備到保和殿去找雲幕。

今晚雲幕會在御花園設宴,款待群臣同時接受各國使者的祝賀,如果那個“月經”皇女真的有什麼目的,那今晚絕對是最好的動手時間。

即使已經派了四個暗衛盯著月景,雲淺還是不放心,心中的那抹不安越擴越大,攪得她有些六神無主。

這禮物雲淺本來打算等到宴會散了再交給雲幕,但心中的不安讓她想快點回王府看著風冥,禮物只有先送出去了,到時候在宴會途中推說身體不適早些離開就是了。

然而云淺在保和殿轉了一圈,也沒有看到雲幕的身影,雲淺有些疑惑,晚宴即將要開始了,雲幕不是應該在寢殿中更衣嗎,怎麼人會不見了?

雲淺皺著眉頭看著空蕩蕩的大廳,想找個人問問都辦不到,因為那些宮侍一看見是她來了,遠遠的都躲了開去,讓雲淺也沒地找人去。

又轉了兩圈,正當雲淺想走出寢宮抓個人問問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輕輕的水聲傳來。

雲淺順著聲音望過去,發現聲音竟然是在暖黃色的帳幔後傳過來的。

雲淺撩開帳幔,這才發現寬厚的帳幔後面竟然有一道小門,嘩啦啦的水聲正是從這裡傳來,只是雲淺的寢殿內,什麼時候多了道角門?

當下雲淺也未多想,推開小門進去才發現裡面一片雲霧繚繞滿是氤氳的水汽。

雲淺往裡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扇十六折紫檀雕繪大屏風,然而這昂貴的大屏風柱腳的一多半都侵入了水中,水波還在微微盪漾著。

此刻就算雲淺再遲鈍也知道屏風後面是什麼了,雲淺忽然覺得呼吸有些不順,估計是這裡水汽太濃太悶了,正想轉身離去,一抬腳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千層軟底鞋都被浸溼了!

雲淺這一抬腳就有水聲響起了,裡面的雲幕聽見動靜了,鳳眸一寒:“誰?”

雲淺張了張嘴,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正想著是直接跑呢,還是應雲幕一聲,就聽裡面的雲幕又道:“本皇不是吩咐任何人不許靠近這裡嗎?”

溫潤好聽的聲音帶著冷意,這還是雲淺第一次聽到雲幕這樣說話,帶著皇者的氣勢,帶著高貴的威嚴。

“馬上就走~”雲淺壓低聲音回了一句,抬步就要往外跑,雲幕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啊!

“等一下!”雲淺的步子剛邁開,雲幕的聲音就又傳了過來,還帶著一片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