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雲淺看著風冥手中的行李,瞪圓了眼睛有些吃驚的問道。

見雲淺如此,風冥的俊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連忙解釋道:“不、不是那個意思,為了保護主子,我們每夜都要分出一人守在主子身側,今、今天從屬下開始......”

其實雲淺剛剛問出那句話後就後悔了,以風冥的個性根本不會做出爬床這種事,更何況哪有人爬床還自己帶行李的?

此刻再一看風冥這窘迫的樣子,雲淺也有些尷尬,人家本來就沒別的意思,被她這麼一問,倒弄得尷尬起來。

見雲淺不說話,風冥抱著行李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低頭看地面。

“啊,知道了”,雲淺尷尬的應了一聲,又掃了帳篷一眼,雖然她這帳篷挺大,但是絕對沒有第二張床啊。

“你......睡哪?”這要是換成另外的世界雲淺肯定不會問這問題,雖然是晚上有點涼,但是多鋪兩層被子睡個地面也就對付過去了。

關鍵是這裡的男子不一樣啊,身嬌肉貴的,雲淺實在不好開口,直接讓人睡地面,要說兩人一張床,雲淺更是不敢了。

“哦,我拿兩張凳子,墊塊板子就可以了!”

風冥說著放下手中的行李,用兩張方凳把那塊長板一架,鋪上行李一張簡易的床就形成了。

雲淺看得有些無語,終於知道她帳篷裡那多出來的凳子和那個長木板是做什麼用的了!

“那你早點休息吧!”雲淺看了那張簡易的床一眼,跟風冥說了一聲,自己也轉回屏風後面去了。

可是這次躺下,雲淺卻一點睡意也沒有了,總是忍不住豎著耳朵聽著屏風外面的動靜。

但不知道是她耳朵有問題,還是風冥動作太輕太安靜,耳朵豎了半天,雲淺愣是一點聲音沒聽到。

維持著一個姿勢有點累,雲淺翻了個身剛準備老實睡覺,卻不小心一腳踹到屏風上。

簡易的扇形屏風立刻搖晃了起來,雲淺驚了一跳,連忙起身去扶,手剛觸到屏風就看到一條人影閃了過來。

雲淺閃避不及,腦袋結實的和那人的撞到了一起,同時耳邊傳來一陣木頭碎裂的聲音。

雲淺一邊揉著被磕痛的額頭,一邊看著那個從中間裂開一條長縫的屏風,有些欲哭無淚:“您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勁啊?”果然便宜貨就是不行。

“我、我不是故意的......”風冥被雲淺閃著淚花的樣子嚇了一跳,都忘記揉額頭了,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那個簡易的屏風隨著他的鬆手,立刻乾脆的分為兩半。

“沒事了,睡覺吧!”雲淺把半截搭到她床邊的屏風踹到地上,直接躺回了床上,再不睡覺一會兒都折騰到天亮了。

風冥站了一會兒,也老實的走回自己的床邊躺下,全程果然一點聲響都沒有。

不做刺客真是可惜了,雲淺感嘆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風冥,沒有了屏風的遮擋,就算兩個人之間還有一段距離,看著也挺彆扭的。

“主子,您是不是討厭風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