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雲淺和皇帝之間的事,裴景然是不瞭解,但是他也不傻,現在的雲淺明顯是被架空了,如果沒有這次的刺殺事件,裴景然當真不想雲淺再涉及朝廷之事。

有蘭王的前車之鑑,裴景然對官場之爭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更何況雲淺的身份地位還是這麼的敏感。

雲淺不知道裴景然心中所想,她此刻壓在心頭上的那塊大石頭現在鬆了不少。

雲淺之前是懷疑李雲,但是無法確定,現在裴景然這麼一說,雲淺敢百分之百肯定,這次的事情李雲肯定有參與,而且毒藥的配方,她肯定也知道。

“橙衣,去告訴影一,配方在李雲的手裡,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雲淺沒有起身直接朝著窗外吩咐了一句。

一條黑影飄過,橙衣領命而去,其它暗衛則還盡職的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淺淺,我不確定她知不知道,這麼貿然動手,會不會......”裴景然有些擔憂的問道。

李雲如何他根本不關心,他擔心雲淺,萬一李雲是無辜的,那雲淺就危險了,還只是因為一個他不確定的猜測。

雲淺知道裴景然在擔心什麼,伸手在裴景然的臉蛋上捏了一把才笑道:“放心吧,無論李雲是不是無辜的,皇上都容不下她,她對我造成不了威脅!”更何況,她根本就不是無辜的。

“那就好!”聽雲淺這麼一說,裴景然也放心了不少。

裴景然本就是殺手出身,就算他不喜歡殺人但是從小的環境也決定了他並非什麼良善之人,在他眼裡只要雲淺沒事,其它人的死活他根本就不在乎。

雲淺其實挺喜歡裴景然這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格,有的時候太過善良並不是一件好事。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種現象即使在現世的文明社會都避免不了,更何況在這種封建制度的古代。

他們不會主動去害別人,但是前提是不要有那些不自量力的人主動來招惹他們。

“累了一晚上了”,雲淺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一手拉過裴景然,唇邊露出一抹壞笑:“走小然,我們去睡覺去!”

裴景然臉色緋紅,被雲淺拉著和她一起跌進了柔軟的床鋪,雲淺抱著裴景然在那張好看的薄唇上親了幾下。

看著身下的人臉上紅得快滴出血來,也不忍心在逗弄他,又在那張絕色的臉蛋上親了一下,才柔聲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到底是誰不好好休息了!”裴景然紅著臉,小聲的嘟囔道。

“是我是我,行了吧!”雲淺好笑的揉了下裴景然綢緞似的長髮,那柔順的手感,讓她有些捨不得放手了。

“好了,不是說要睡覺!”裴景然把頭髮攏到一旁,把雲淺攬入懷中,俊臉紅紅的說道。

“嗯,睡覺!”

雲淺點頭應了一聲,回抱住裴景然,在天邊泛起一道光線的時候,兩個人在暖帳內相擁睡去。

雲淺本來打算早點起好進宮,沒想到一覺睡過了頭,直到外面有人叫才慢慢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