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藍衣和紫衣,雲淺又派了綠衣和青衣去暗中護著裴景然,就算掌握了雲蘭王的行蹤,她也不確定雲蘭王會不會派人再來刺殺他。

至於雲淺自己,她已經回到了郡王府,蘭王如果不想死地太快,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對付她,況且蘭王現在估計也沒這個精力來管她了。

上次雲淺和裴景然被襲擊的事情,魏都統給一力承擔了下來,因此蘭王現在還能安於朝廷,不過這也只是暫時。

估計等雲幕收集夠證據,能夠確定蘭王在暗處的兵力分佈,蘭王的死期也就到了,她拭目以待就可。

把事情都安排好了,雲淺可悠閒了,每天在郡王府裡陪美人養病,雲幕不想讓她上朝插手蘭王一事,就算讓她去她還懶得去呢!

不過這樣一來,可就苦了赤衣,每天整理從皇宮和蘭王府遞過來的訊息,整理好了才能呈給雲淺過目。

雖然雲淺對雲幕不感冒,但是派過去保護雲幕的那三個女暗衛卻沒有召喚回來,畢竟她們在皇宮,除了保護雲幕,也方便她得知一些宮內的訊息。

而真正讓赤衣鬱悶的也不是整理和分析訊息,這本就是他的本行,做起來很順手。

最讓他鬱悶的是要每天看著主子秀恩愛,守在暗處的四人可以非禮勿視,他怎麼非禮勿視?訊息到手了不給主子送去出事了後果誰負?

接連一個月,赤衣都苦著一張臉,本來俊俏的一張臉都快皺成個小老頭了。

宮裡的御醫果然不是吹出來的,這一個月來,不止雲淺身上的傷完全好了,就連裴景然的傷也好得七七八八。

傷到的右臂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就連那條長長的疤痕都消失不見了,而後背的箭傷現在也只是留下一道小小的傷痕。

雲淺特地從三位御醫那把去疤痕的藥膏給要來,除了給裴景然用外,她自己也偷偷的留了點。

就算這裡的女子都覺得有疤更威武一點,她還是覺得沒有疤痕更好看,而她左臂上的那道本來就不算深的傷口,現在更是一點都看不出來,讓她甚是滿意。

唯一讓雲淺比較憂心的就是裴景然看起來仍舊帶著蒼白的臉色,御醫說是因為傷到了身體的底子,得慢慢調養。

所以一個月來,雲淺每天變著花樣的給裴景然進補,不止把裴景然補得臉色紅潤,就連原本那太過纖瘦的身材都豐潤了起來。

“來小然,嚐嚐這個山藥排骨湯”,雲淺接過男僕手中的瓷盅,轉頭招呼裴景然道。

裴景然傷好的差不多了,兩人也不用整天悶在屋子裡,午膳就擺在了院子裡的石桌上。

東苑裡面種植著大面積的鐵桿海棠,此刻都徐徐綻放,正好可以一邊吃飯一邊賞花。

“淺淺,我已經沒事了,不用再補了!”裴景然沒伸手,一雙美眸略帶哀怨的看了雲淺一眼,再補他就成胖子了。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雲淺帶著討好笑容把湯盅放到裴景然面,順手在那張絕色的臉蛋上摸了一把,嗯,果然現在這樣有手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