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也僅僅恐懼一時,更多的還是對未來的期待。

他的腿能動了,是不是可以更完美的和十一在一起,以一個完整的人的身份。

一笑也沒預料到,他的腿已經可以動了。

本來只是在調節神經,讓他有點感受而已。

這樣看來,他的腿其實還是可以牽動,雖然踝骨斷了,但其他地方即使荒廢許多年,依舊有完整的功能。

這樣的傷情,治療的標準也可以相應調整,倒是更便於她的準備。

一笑暫時放下他的腿,把激動的男人按在床上,強制給他穿衣服蓋被,讓他老老實實睡覺。

蒼鬱孤興奮的睡不著,還不讓一笑走,熄了燈也得在床邊站著。

一笑:……

大半夜的一個人影在床邊,不害怕嗎?

蒼鬱孤非常負責任的告訴她,不害怕,還更興奮了。

房間裡再黑都擋不住他亮晶晶的眼睛,比星星月亮都亮。

一笑沒辦法,只能等他困了睡著再出去辦事。

不過今天興奮過了頭,都眼睜睜的看了好半天,最後還是一笑站累了,用被子把他矇住。

時間確實是不早了,蒼鬱孤也知道是該休息的時候,順勢就閉上眼睛。

一笑又等了一會兒,聽他呼吸平穩了不少,便和今天值班的六打了招呼,從皇城離開。

皇城裡最近熱鬧太多了,看到路兩邊又開始搞花樣,百姓們都見怪不怪了。

這皇室也真有意思,喪事一個不辦,有點喜事就上綱上線,聽說老皇帝也要沒了。

一笑走在漆黑的小巷,傳說中的不夜神都還哪裡有人行走。

儘管皇城喜事連連,這一年死好幾個皇子誰不膽寒?

皇室都要死,更別提他們這些老百姓,這可是天降之災,懲罰了皇室,就該輪到他們。

是以現在人心惶惶,老百姓人人自危,京都也不復往日繁華。

京都的百姓怎麼樣,一笑不想管也管不了,因為現在蒼南就是很危險。

也許真的得等到蒼鬱孤登基那一天,老百姓才有好日子過。

需要準備的東西還有很多,一些細節一笑自己都把握不準,還特地讓輔助系統幫忙製作了全過程。

透過錄影,可以看到很多沒想到的細節,同時還得讓小青蛇時刻記住還有什麼沒準備。

作為一個醫生,她得為自己的每一個病人負責,不管這個人是不是小橙子。

醫生的道德操守,成為什麼樣的醫生是自己的選擇,堅持一個醫生的責任,則是出於人的基本良知。

一笑不是什麼大好人正道的光,但她喜歡演戲,尤其是演一個優秀的人。

在京都的街道上行走,初夏的夜晚也暖暖的,偶而有店鋪還在工作,燈光也會透過窗戶投影在地上。

一笑照舊還是到原來的幾家催貨,順便試用一下已經制作的第一批試驗品。

這些東西試用挺麻煩的,一直忙到後半夜兩點多,才可以回皇城。

她回去輕聲細語,不會驚動任何人,黑色本就是夜的顏色,沒人會發現她。

可她會發現別人。

尤其是她一直懷疑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