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初絞盡腦汁和她侃大山,就連她還沒記事以前的東西也給她瞎編出來一套,實在沒詞了她就說鳳飛淵的事。

那孩子五歲之前也很淘氣,就算揹負著皇朝的使命,還享受著百姓的神往,她始終都在奉行一個準則。

那就是:該吃吃該喝喝,遇事別往心裡擱。

反正就沒心沒肺,要不是課業優秀,她都想把她吊房樑上打屁股。

想到鳳飛淵女皇的眼神不自覺慈愛起來,更加加大了她言語的可信度。

雖然鳳池笙不是小孩子的靈魂,但小時候過得快,很多她做過的是早就忘記了,沒做過的更想不起來。

反正看女皇那麼動情,她就相信了。

這一回憶就說了很久,說的鳳池笙有些昏昏欲睡,就連安耐不住偷偷出來偷窺的一笑都被她唸的腦袋疼。

那幫天師是不是不來了?這都該晚上了,晚上除妖法力更強?

她們難受,鳳初難道不難受嗎?她們也就聽著,她可是說了這麼久。

這個鳳池笙腦子壞掉了嗎?不知道給她倒點水?傻乎乎的榆木腦袋還能找到那麼多夫郎?

三個女人都在煎熬,鳳初都想著要不皇位給她算了,她只想喝點水睡覺!

而她們心心念唸的天師被攔在京城門外,他們都是隱世高人,哪來的身份證明?

現在進城的外來人口都需要有證明,不然女皇要是被刺殺了,那守門的都逃不了責任。

一直關注皇宮動向的溫長凌也納悶,這是怎麼回事,還是悄無聲息的辦完事了?

實在放心不下,她偷偷摸上房梁,恰巧遇見也蹲在房梁的一笑。

她今天穿的還是一身白衣服,就是別人穿白的都飄飄欲仙,她穿著只能感覺她很孝順。

溫長凌皺著眉蹲得遠了一點,好像她是瘟疫一樣。

一笑摸摸鼻子,磨磨蹭蹭湊過去:“上~將~軍~”她拉著蚊子聲喊道。

那人看都沒看她,又往旁邊躲了幾步。

行吧,她躲,一笑就湊過去,只把她逼到最角落裡,是在忍不了了瞪著她。

偏偏還不能弄出聲音,只能眼神威懾。

一笑不在意,還是壓著聲音說話。

“天師~那些天師~他們什麼~時候來啊~”

溫長凌默默靠著最角落的房梁翻了個白眼。

她要是知道她會到這裡來?

這孩子真的瘋了吧?小時候沒這麼欠揍啊!

好吧,看她那樣子就是不知道,一笑不喜歡貼屁股,三下兩下偷偷出去。

她可蹲不住了,等會兒被鳳初唸經念睡著了怎麼辦,還是去找找那些人到哪裡了吧?

她出來後,溫長凌又待了一會,忍無可忍也跑出去了。

反正結果就是她和那個瘋子又碰見了,在城牆上,只不過她站在明處,那人躲在城門樓裡。

溫長凌:……果然陰魂不散。

沒有原因,就是煩她。

可能是因為她拱自己家大白菜?

城門下,老天師不善言辭,幾個弟子也沒經歷過這些,他們從小就在山上,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更何況他們是秘密被邀請來的,也不敢亂說話,只能求守門的放他們進去。

若是普通人,也許今天放他們進去也沒什麼,這幾個一看就不一樣,身上穿著道袍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