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和她坐的很近,吃著東西還要突然襲擊,嗷嗚一聲去咬她的筷子,被她敏捷的躲開。

一次襲擊不成,他還有很多次突然襲擊,只是這次一笑知道他會做什麼,一次都沒讓他成功。

男人氣鼓鼓的叉腰瞪她,只好無奈的把筷子上夾的肉餵給他吃。

吃到她筷子上的肉,思淵得意的晃著頭笑,眼睛亮晶晶的。

一笑搖搖頭,給他加了幾筷子甜的,免得他偷偷吃甜品。

她這麼懂事,思淵決定這頓飯就不折磨她了。

非念複雜的走過來,站在外面看他們。

一笑面無表情,招招手讓她進來一起吃。

非念深吸了一口氣,擺著笑臉坐下。

有了她的加入,這頓飯吃的沒那麼搞怪,思淵乖乖的吃自己碗裡的東西,也不敢去搞小動作了。

只是吃完了飯,非念告辭時,還是拉著思淵走了。

看在她是這個身體姐姐的份上,思淵就沒反抗,被她拉著走了很遠。

非念帶他到一個僻靜的地方,語重心長的勸他。

“鳳飛淵是你親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雖說父親愛慕鳳飛淵,可他們倆畢竟是女皇的骨肉,和那鳳飛淵是一脈相連。

即使對她莫名濡慕,可不得不承認,她是他們的姐姐,思淵的作為,豈不是近親**?

思淵還當她說的是什麼呢,原來是擔心血脈關係。

以前溫長歡肚子裡的是誰的骨肉他不知道,但是因為他的干預,溫長歡會懷孕是沒有女方的。

意思就是他強制塞了兩個孩子去溫長歡的肚子,不為別的,一笑忍不了他和別人有過,他自己也忍不了自己和別人有過。

就算溫長歡只是一個被控制的軀殼,他也不敢賭一笑會不會介意。

可這樣的事,他該怎麼和非念解釋呢?

“姐姐,事實父君懷的不是女皇的孩子……”

那還能是誰的?非念抱著手臂看他扯謊。

“那你說說啊?”

思淵仔細思考了一下這個世界的人物關係,最終把目標定在他岳父頭上。

“我們是仙長賜給父君的孩子,是仙長親口說的!”

他說的言之鑿鑿,好像真的有這麼回事一樣,非念雖然將信將疑,但是還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那也不行,你不知道你現在這叫什麼?將來還怎麼嫁人?!”

思淵低頭繞手指:“我想嫁給她……”

“你說嫁就嫁的嗎?人家要不要你!”非念鐵了心要讓弟弟改邪歸正。

“我要,誰說我不要了?”

只是她沒想到某人會跟出來。

女子站在月光下,相貌比十年前更出眾,她躺在輪椅上時,是沉默寡言的雄獅,當她活生生的站在面前,才發覺她才是世人崇拜的天女。

月光在她身上照耀,都會覺得自己丑陋得無所遁形。

她應該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人,不論是誰都比不過。

非念何嘗不明白弟弟為什麼淪陷,她要是和男孩兒,也喜歡這樣風光霽月的人。

且根據她看見的,這個女子不到風華,還很溫柔,這樣的溫柔就像一張網,世間萬物誰也逃不過。

儘管知道弟弟的淪陷是正常的,卻還是不一樣他們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