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膽比黃連還苦,而且醫學常識上,吃蛇膽並不會解毒,還有可能會毒上加毒。

花清逸拿到了蛇膽,但是卻不敢給她吃。

長安拿了車上的匕首走過來,在女人腿上傷口處劃了一道十字口子。

鮮紅的血液瞬間流了出來。

女人疼得直哭,但是又不敢亂動,仰躺在那裡捂著臉嗚咽。

長安按壓著她的傷口,讓帶著毒液的血流出來。

傷口不深,肯定會有殘留的毒液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如果發作不快,他們現在趕到醫院找點血清的話,也許可以。

“這附近有醫院嗎?”長安抬頭問附近的人。

他們看了看自己的周圍,沒人站出來。

“他們不知道,這個城市還沒有搜救。”花清逸替他們回答。

這個城市其實已經距離基地很近了,搜救隊從大街上走過,只要還活著就能看見。

因為時間緊迫,所以每個隊伍都沒搜周邊城市。

“蛇膽給我。”長安朝他伸出手。

花清逸把蛇膽給她,但還是提醒到:“蛇膽是不能解毒的。”

長安點點頭,把蛇膽剝開,把外皮剝離扔掉,然後讓女人吃下去。

那女人不敢吃,眼神驚恐的看著長安。

長安一頓,有些笨拙的承諾道:“相信我,吃下去才能撐到你找到血清。”

那女人看著她真誠的眼睛,猶豫著接過了蛇膽。

花清逸看她吃了下去還是忍不住問:“吃了蛇膽有什麼用?”

長安撕了女人的褲腿,做成一個簡易繃帶纏在女人腿上,然後架著她站起來。

聽到花清逸的話也沒回頭:“那是白腹血鼎蛇,它有劇毒,但是蛇膽卻是靈丹妙藥。”

這種蛇已經很少見了,古時候,迷信的人們還會專門抓這種蛇取蛇膽煉丹,結果不管加什麼材料,煉出來的東西都可以治病。

久而久之,人們就叫這

種蛇為血鼎。

意思是,以血肉為爐鼎。

只有它才能讓人煉成丹藥。

吃了蛇膽後,女人的臉色雖然蒼白,但是腿上的青紫色好像淡了點。

花清逸暫且相信了她的話。

“那還找血清幹什麼?”

都靈丹妙藥了,找血清有什麼用?

長安回頭,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