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都睡覺了,可憐的小蛇只能自己去找東西吃。

現在是春天,冬季結的冰剛剛化開,不少地鼠之類的正在打洞。

青蛇知道自己雖然有蛇的身體,但不是蛇吃的東西,他也能吃的。

就像當貓的時候一樣,他吃生魚就會噁心的不行。

可這荒郊野嶺的,他到哪裡去找能吃的東西?

一條蛇在草地裡彎彎曲曲的爬行,草芽和他一般高,顏色又非常相近,一般人不注意看都發現不了。

青蛇一頓亂跑,還真找到了一個村莊。

這個村莊都是泥土壘的房子,房頂上冒著炊煙的煙筒都燻黑了。

有些簡陋的房子,周圍只有一圈木頭柵欄,空隙大到狗子都可以隨便進出。

條件好點的,也不過是用土砌出一面牆,恐怕一用力就有倒塌的風險。

當地的農民面板黝黑,身體強壯,臉上的笑容卻一點也不作假。

即便條件落後,當地人也都有自己的田地,收拾好了也夠一家人交稅生活。

這樣自給自足有餘,但想要多餘的錢有些難,所以年輕人都去城池裡做工了,只有一些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和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在村子裡走動。

青蛇遠遠的尋找,看了一家還算比較富裕的家庭,朝著那個方向過去。

村子裡也種樹,這個時節也開始掛上新葉。

青蛇順著樹幹爬上牆,偷偷摸摸去找東西吃。

另一邊的山洞裡,青蛇走後又變了模樣。

水晶棺裡的人動了動手指,頭髮從臉上滑開,露出裡面蒼白的人臉。

這人臉上的顏色帶著死去多時的青黑,卻在迅速恢復正常。

若是忽略那顏色,他長得過於豔麗了些,那雙薄唇泛著妖豔的紅色,飽滿的唇肉看起來很有彈性。

高挺的鼻樑帶著秀氣的鼻尖,一雙眼睛雖然緊緊閉著,可眼尾惑人的弧度漂亮的恰到好處。

隨著頭髮散開,那雙眼睛咻的睜開,如墨的黑瞳和那頭柔順的長髮一樣漂亮。

剛睜眼時,瞳孔擴散空洞得不成樣子,可他很快就聚焦到正上方。

那裡躺著一個人,他只能看見烏黑的頭髮,僅僅如此也讓他的瞳孔逐漸染上了情緒。

黑曜石般的眼睛輕輕轉動,竟然帶動嘴角輕輕上揚,這一瞬間,他美得比畫更讓人印象深刻。

他的好看,已經無關乎性別,想必就是神仙來了,也很難不為他折腰,更何況是庸庸碌碌熙熙攘攘的人間。

男人輕眨眼,眉間蝴蝶微顫,勾人禍世的妖妃要是有他三分豔色,普天之下誰還怪妖妃誤國?

恐怕他想要什麼,別人就想給他什麼,還要誠惶誠恐,怕他拒絕心意。

就是這樣一個好像能驚豔天下的男子,聞著空氣中的味道,居然露出了沉醉的表情。

隔著一層水晶,兩個人的體溫相融,漸漸達成一致。

男人高興的彎著桃花眼,在有限的空間裡折了折手。

手臂順著腰腹上移到胸膛處,他反手覆在水晶上。

可這樣的動作,卻摸不到外面的人,男人好像非常震驚,連手都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