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男人就是不讓她進去,而且非常迫切的想表達點什麼,但是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跺著腳乾著急。

但京城總要回去的,她還想看看女主那本名劍錄呢,到底是什麼神仙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居然能把原主這樣的神器都收進去?

灼只是攔著,但後來卻眼神複雜的收回了手。

一笑看他的眼神有點探究,正欲開口,便聽見城門那邊有人喊道。

“那邊那兩個,你們還進不進城?馬上就要關城門了!”是守城門的守衛在喊他們。

一笑來不及問他,趕緊回到:“我們馬上就來!”

轉而回過頭,遲疑的抓住了男人的手:“不管會發生什麼,現在都要面對,如果你害怕,那你拿著這個,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原諒你!”

她手上是一塊兒木頭,沒有什麼獨特的造型,就是看起來很整齊的圓柱體。

木頭會散發香味,以前是在一個制香世界收集的,現在就當做是一個氣味記號。

她只看了畫面,但是沒辦法達到共情,希望以後的發展可以改變一下,不管喜不喜歡他,至少不能被他擺佈的還要嫁給別人。

一笑又想到了小橙子,從大良川邊緣到對面的蒼南,這麼大的距離他們之間的感應依舊微乎其微,如果不是在其他種族,也可能是還沒出生,或者已經死去。

不管那個蒼鬱孤是什麼妖魔鬼怪,總得過去看看吧。

灼接過那塊木頭,捏在鼻子前仔細聞了聞,上面的味道從來沒聞過,上一次也沒有這件事發生。

已經有事情改變了不是嗎,這一次的結局也一定會改變的吧?

他有點怕,蒼鬱孤那傢伙太病態了,說不準會做點什麼,在他身體裡自己清醒的時間又很少,萬一再有什麼差錯……

他是不是還能再重新來過?

也算是賭一把,灼點點頭答應下來。

反正這輩子都是偷來的,那就當做一場黃粱夢,夢醒了也無妨。

一笑和灼趕在關城門之前進去,京城的街道上還是人山人海。

這個時間才是生活百態,街上魚龍混雜,那扇城門關住的不僅是想進城的人,還有這裡紙醉金迷的生活。

灼有些害怕人多的地方,在這裡他辨認不出那人的熱感,所以慌忙拽住她的衣袖。

臨到京城前,她已經換了以前的衣服,進城第一時間她的動向就被蒼鬱孤獲知。

她是蒼鬱孤最神秘的棋子,在京城的身份是個買豆腐老漢的女兒,老漢前幾年死了,她被賣到其他城市了。

所以雖然有進入京城的通關貼,卻沒有留在京城的身份,如果被人認出來,很有可能給蒼鬱孤造成麻煩。

是以,她拉著男人順著城牆走,摸進巷子裡,走在最黑暗的地方,躲開所有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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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東,十一皇子府

春天在蒼南來的並不明顯,院子的角落裡還有未融的冬雪,淺淺的草皮上只有淡淡綠色。

這是京都最豪華的地方中最不起眼的宮殿。

皇帝寵愛每一個兒子,偏偏最是看不上這個雙腿殘疾的十一,連分給他的住處都和別人不是一個檔次。

皇城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皇室居住的地方,不說金磚鋪地,那也得處處透著繁華,可你看這裡,除了建築風格和外面那些宮殿相似,還有哪一點可以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