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夫人說想從她這裡,瞭解更多女兒以前的事情。

後來兩個女子越聊越投機,現在已經是感情非常好的閨蜜了。

除了年齡上的差距,她們興趣相投又都是一個型別的女子,還有一笑這個共同話題,就是黎素想走,梁夫人也不願意放她走的。

今天一笑和梁夫人都來了,黎素很高興,上次雨前一別,她總是會想起徒弟來。

怕她在丈夫家裡沒有梁家習慣,怕她一生傲骨讓丈夫厭煩。

現在看來,她的婚後生活應該還不錯,這不化妝的臉都紅撲撲的。

三個女人在一起閒聊了一會兒,梁非寒從外面回來了,吵著要見妹妹。

下人過來請夫人和小姐過去,只好暫時和黎素告辭。

時間已經有點趕了,一笑這次沒多留,只說下次再來看她。

梁夫人和女兒回到前院,梁時和易川坐在池塘邊釣魚,還是熟悉的池塘,還是那些魚,抓了放掉,放了再抓。

現在已經沒那麼容易釣到魚了,偏偏梁時樂此不疲的,就喜歡去逗弄那些魚。

回門的時間差不多了,梁非寒吵著要帶妹妹妹夫去外面吃大餐,忽悠著父母把人都帶走了。

易川沉默的跟在他們後面,明明這幾天梁非寒經常和妻子見面,卻在家裡裝作好久沒見的樣子,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事瞞著。

不但是他這個做丈夫的,還有他們的父母都不能知道。

雖然已經不生氣了,但總是會好奇他們的秘密。

儘管如此,當他們停在那家酒樓下面的時候,易川知道,自己應該回避了。

把空間交給他們,不留在這裡添亂,就是他能做的最簡單且最有用的事情,等妻子想說了,她自然就會告訴自己。

昨天那些很莫名其妙的小情緒,早就拋在腦後了。

可是今天他有意迴避,卻被一笑拉住了胳膊。

男人回過頭,街角的銅鈴恰巧在此時響了一聲,好像是漫長歲月裡不曾改變的音調。

“你去幹什麼?”

易川欲言又止,看著等在門口的梁非寒,又看看妻子平靜的臉頰。

最後還是搖搖頭:“你們還有事情要做,我在對面等你。”

對面是個圖書館,也是最近剛剛開起來的,比這家酒樓更早一點,裡面可以免費讀書,但是不能把書帶出去,也不可以刻意損壞書籍。

一笑看了看那家圖書館,拉著易川的袖子,把他帶進酒樓裡。

“我的事情,你現在都可以知道。”再也不想讓他多想了,這個安全感不只是一個夜晚就可以彌補過去的。

如果不想辦法把安全感給他,感情之間的縫隙就會越來越嚴重。

妻子的話迴盪在耳邊,易川愣了,一瞬間居然有些感動,感動妻子是知道他一直都在彷徨的是什麼。

從別人嘴裡知道的太少了,她的事情自己都想知道。

梁非寒沒什麼意見,這件大事本來就是妹妹牽頭,她想告訴誰知道,誰就可以知道。

而且易川的人品他也知道,是個可以放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