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人只敢在門口圍觀一下,連個過來搭訕的都沒有。

前天跟著局長他們回來的男的就夠妖孽了,聽說這個更妖孽。

而且新婚第一天,新娘子直接就來國藥局報道了,新郎官真的不會介意嗎?

一笑從易家的馬車上下來,目送那人離開後這才緩步踏上臺階。

國藥局的建築特點要更加偏向漢唐一些,聽說當時李唐初成,國藥局就已經坐落在這個地界,那時候,這裡的名字叫尚善局。

一笑走進大門,來圍觀的人趕緊都讓開一條路來,她踩著青石板的小路,望向人群裡。

一身長衫大褂的青年溫和的笑著,歲月在他臉上不經意的走過,好像除了更添風采之外,什麼也沒帶走。

許霄漢笑著迎過來,接過她帶來的小揹包。

“你今天剛來,等會兒我帶你去見局長,商量一下到哪裡學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放下了,他臉上的笑容都真實了不少。

若是尋常人家的女孩子,還真的就可能喜歡上這個人了。

一笑咂咂嘴,脖子上的咬痕還有點刺痛。

許霄漢秉承著禮貌的距離,始終站在她旁邊一步遠的地方,兩個人之間的空隙還能容下一個人來,要不是看許科長笑得那麼燦爛,還以為這兩個人不對付呢。

局長和幾個負責各個科室的科長已經在開早會了,不過今天要迎接新學員,所以早會開的十分簡單,剩下的時間就是坐在原位,等那位學員過來。

一同在這裡等的,還有冰山姚賞,前天他就選好了要學習的科室,但一直沒有定下來,非說要等另外一個人來了再定。

其實他倆要是分開才是最好的,一下子解決兩個部門的學員。

不過國藥局尊重學生們的意見,就讓他也在這裡等了。

許霄漢引著一笑過來,笑著和局長稟報,然後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是藥劑科的科長,這個部門是專門為了他成立的,所以就任命他為科長。

不過也因為國內的藥劑學實在是不成熟,所以連續幾年來的學員都選了別的科目。

已經有五六年的時間,藥劑科就他一個人在堅持,雖然近些年來成果斐然,但各方面的軟體設施缺貨,進展也十分緩慢。

想必今天來的兩個學員也是更傾向於其他科目的,畢竟選擇藥劑學簡直就是整個醫學領域的守活寡。

局長先關心了一笑的身體,說了一些體面的話,這才讓她選擇自己想學的科目。

往常都是學員自己憑感覺選的,沒想到今天幾個科長髮了瘋一樣,紛紛介紹起自己的學科,還有現在擁有的軟硬體設施。

一笑站在下面,禮貌的聽他們把話說完,可這些人嘴裡的話好像說不完了一樣,聽得一笑頭昏腦漲。

好在局長咳嗽一聲,現場才算安靜下來。

一笑的眼神環視一週,目光詢問的看向站在另外一個角落裡的冰山。

冰山也還沒選科目,局長看他倆交流,順勢讓他們一起過來選擇科目。

冰山更看好針灸和推拿。

畢竟現在也就這兩門科目最不需要錢,他現在窮得厲害,一分錢都沒有了,學了別的連藥都買不起。

不過他還是想聽聽一笑的意見,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這個姑娘給人的感覺非常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