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坐在左前方比較靠近邊緣的位置,但前後左右都有人。

冬院那幾個都不在附近,她也不認識別人,從候場就坐在那裡一聲不吭的抱著肩膀假寐。

她第一場面試徒手擒拿歹徒的事,大家都是親眼見過的,就算離得遠沒看見的,也在同伴的科普下知道了。

他們都對這個女俠級別的人物敬而遠之。

坐在她附近的幾個人,聚集在一起說話都不敢大小聲。

好在考試時間很快就開始了,監考的不是上次那個老者,換成了一個穿著白色長袍馬褂的青年。

這青年長得俊俏,渾身透著一股子書生氣,看起來是個極其儒雅溫和的人。

大家都他的長相天然就有一種好感,就一笑什麼感覺都沒有。

許霄漢不是應該在最後面試評分的時候才在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監考呢?

雖然心中難免疑惑,但一笑還是面不改色的坐在原位。

監考的不一樣了,但是在一旁輔助的還是那幾個人,其中大家最熟悉的就是那個少年。

少年從箱子裡把試題拿出來,由五個人,分別從每一行開始往下發題。

題目都是不一樣的,有心抄襲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顯然是沒碰到一樣的題目。

等試題都發到了,青年清清嗓子朗聲喊道:“今年的筆試是國藥局最新出題,每一份試卷都不會重複。”

下面已經有人小聲哀嚎起來。

但好歹都是透過人品測試的,雖然沒有答案可以抄了,但是大家頂多是難過一下。

他們也不是那種喜歡抄襲的人,但是為了更高機率被選上,大家都是做了好幾手準備的。

臺上的青年看他們沮喪的樣子,溫和的笑了笑:“筆試現在開始,限時兩個小時,提前做完可以提前交卷離開。”

這一輪的規則很簡單,就算題目有不會的,也可以空著,確認沒有能寫的了,就可以提前交卷。

但是大部分人都會磨蹭到最後,雖然到最後不會的還是不會,總有人感覺多看一遍,就能知道答案。

一笑等他說完開始,就低下頭開始快速掃一遍題目。

這些題目都不是很難,估計國藥局也不是為了難為人,只是想把基礎都不過關的篩選下去。

雖然題目不難,但是其中也有好幾道是在古籍上才記載的。

很多人看醫書都是看現在適用的,所以會忽視早就找不到藥材的古典。

可一笑不一樣,她到這裡來,最先看到的就是古典醫書,後來才會接觸到現在能用的。

所以這些題目在她看來過於簡單了。

除了寫字的時候有點慢,整套題坐下來,僅僅用了二十分鐘。

一笑抬頭,看那些人還在奮筆疾書,便知道自己的速度過快了。

於是沒有那麼快交卷子,免得打擊到這些人的自信心。

許霄漢看她抬頭,還以為是遇見什麼不知道的題目了,腳下不由自主的走過去。

男人就站在她身後,看似在監視別人答題,其實目光都集中在她的卷子上。

卷子上的小楷工整有餘,但缺乏了幾分個人色彩,除了撇捺橫折時帶著一點鋒利,其他筆畫總是感覺像從書上覆刻出來的。

許霄漢皺眉,一點一點往下看去。

這才發現,原來她不是遇到不會的題目,而是早就寫完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