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個不太可能的可能,老爺子讓下人把所有的藥材都挖出來。

雖然後院地方不大,但藥材精貴,裝起來比較麻煩,易川上馬走了兩步,發現藥箱在兩邊晃盪,很容易會發生墜落的意外。

老爺子怕藥材掉下來,白瞎了自己的心血,耽誤治療程序,就讓易川先把地址留下,老宅子的下人會馬上駕著馬車去送藥材。

易川把地址寫下來,交給爺爺最信任的老管家。

他再次謝過老爺子,翻身上馬,飛快的跑出莊園。

這裡的藥材解決了,爺爺是個說一不二的人,他說要給的藥材,肯定一株也不會落下。

他還想快點回醫館,看看梁卿月現在是什麼情況。

另外一邊,老先生把情況和梁家父子說後,他們都鬆了一口氣,但是在隔離沒結束之前,一家人還不能見面。

梁時年紀大,又不會和妻子撒謊,就讓梁非寒自己想個藉口和他母親說。

女兒這幾天不能回家,許媛媛看她和眼珠子一樣重要,所以不能把真實情況和她說。

梁非寒哪裡有什麼辦法,就是最近聽說郊區那邊有個新開的書院,不如就和母親說父親讓妹妹去看看書院的環境,打算過幾天送妹妹去學醫。

他這個藉口雖然有點坑爹,但梁時預設了。

這樣也好,本來就是要送女兒去學醫術的,也算是打個提前量了。

反正到時候也要捱罵,不如今天把罵一起捱了。

梁家父子確定女兒在這裡非常安全後,一起回到梁府。

梁府裡,許媛媛坐在小花園剪下幾支花,把它們插在花瓶裡,擺弄好造型。

女兒的房間太單調了,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麼樣的風格,所以就先幫她做幾盆插花,讓她那屋子填一填人氣。

每天飄飄欲仙的,真怕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那天又跑了。

一邊剪著花朵,梁夫人一邊好心情的哼著調子,蝴藍在後邊抱著花瓶跟著移動。

她們走過的路上,已經擺了好幾個花瓶,本來一笑的房間不大,是擺不下這麼多的,但夫人愛女心切,蝴藍提醒一句後,就沒再說了。

“蝴藍,今天怎麼沒見老爺,又出去玩牌了?”許媛媛拿起一枝花,放在陽光下仔細端瞧,陽光打透花瓣,粉色的光暈落在她臉上。

蝴藍今天確實沒看見老爺,就連大公子都不在府裡。

今天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往常大公子上午出去,下午就回來了,這天都快黑了,還不見蹤影。

不過今天是鳳姑娘的主場演出,她知道大公子對那戲子有好感,也許是給鳳姑娘捧場去了。

倒是老爺,老爺平時最喜歡在家裡釣魚。

就是打牌,也都是和朋友約在自己家裡的,甚少出門去。

當然,老爺是一代財閥,說不定也是有什麼緣由今天必須出門。

“夫人,蝴藍不知道。”

許媛媛輕聲嘆了口氣:“怎麼今天都出門了,就我一個沒處玩去?”

哼,明天她也要去找小姐妹喝茶!

就是眼瞅著天色有點見黑了,女兒還沒回來,晚上還要參加宴會,那孩子有分寸,肯定不會忘記的,這是被什麼事絆住手腳了?

也沒等她去找人看看,梁非寒搓著手從月亮門進來,離得老遠就親熱的喊道:“媽!”

許媛媛挑眉,大兒子今天怎麼這麼奇怪呢,往常也沒見他這副賤賤的模樣。

這是惹了什麼禍不好和他爹說,所以想來找她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