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海寧皺眉,沒想到有人發現了不對,但是今天大會已經開始,他不能承認:“臺上的人,自然是魔教教主。”

一笑沒時間跟他掰扯:“不管你知不知道,臺上的人不是魔教教主,他在哪裡?或者逃到哪裡了?”

任海寧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這個人已經知道了。

但是大會馬上開始了,不能丟了正道的臉。

想到這裡,他再次堅定的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臺上的人就是魔教教主。”

一笑見他冥頑不靈,打算直接硬闖。

這是,一個溫潤的中年女人從後面走出來,看見她時眼淚盈眶:“歡兒!”

女人直接撲過來,一笑沒敢躲,讓她撞得倒退兩步,堪堪停下。

“歡兒,你還活著……”女人趴在她懷裡,單手摸著她漏出來的半邊臉。

任海寧挑眉,這個女人說是鐵面郎君的養母,那這個男人不就是鐵面郎君?

“娘,我沒事,你先起來。”一笑扶著女子,讓她站穩腳。

女子伏在她胸口哭,一點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任海寧眼神複雜。

鐵面軍畢竟曾經是魔教的手下,雖然現在不幹陰暗的勾當了。

但今天是魔教教主斬首的日子,鐵面軍出現在這裡,是想劫人?

一笑沒辦法,只能先哄著女人去外面找天地玄黃他們。

女人畢竟也在拜月教住了一輩子,天地玄黃對她還算熟悉,她也知道女兒現在有事情要辦,所以抹抹眼淚,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這位公子、”

一笑揚手打斷他:“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誰了,明人不說暗話,臺上的人不是魔教教主,你告訴我怎麼回事,我幫你們抓住他。”

本來死在別人手裡,她也就不多管了,沒想到那傢伙逃了,那就別怪她親自動手了。

任海寧眼神一漠:“你要是想劫法場,那你來晚了,魔教教主早就死了。”

死了?

一笑一臉問號。

幾番詢問,才知道魔教教主在押送途中就暴斃了。

原因是有人用暗器千里之外取他狗命,當時只發現了他眉心有一個血洞。

還是任程飛說那叫冰魄銀針,形狀是一顆細長的陣,但是打進肉裡,人快就會化成水。

殺人於無形。

一笑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失望,最後沉默的離開。

得,有很多人恨他,看來不用她出手。

一笑離開後,臺上照常進行處罰。

但是直到不是魔教教主後,一笑就沒有興致去看了,坐在樹枝上靠著元橫,明目張膽的吃豆腐。

元橫不方便躲,只能毫無殺傷力的瞪了她一眼。

一笑迎著那一眼咧嘴笑,元橫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偏過頭不看她。

斬首嘛,沒有什麼好看的,就是在臺上念魔教教主罪行的時候,底下的人都難免義憤填膺。

天地玄黃帶著她養母回到樹下,一笑看也差不多了,抱著元橫下來,把他穩穩當當的放在輪椅上。

她在前面推,其他人就跟在後面走。

水小暖看著輪椅上那安靜靜坐著男人,又看了看推著輪椅目不斜視的女兒,退後半步和玄一起走。

“玄兒,那個男子是誰?”水小暖以為自己小聲一點,別人就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