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付了定金,把馬寄存在青樓後院,然後又去收拾一些東西。

到成衣鋪買了幾件質量好的衣服,還在打鐵的那裡定製了一些鐵針。

說是針,其實這種東西長八厘米中間寬半厘米,兩側都是尖銳的。

打鐵的知道這是暗器,所以給她打的時候格外謹慎。

一笑也知道,一般人不敢打這東西,但是這個打鐵的他不一樣。

他身上內力雄厚,想必也是曾經混跡江湖的人。

就是不知道怎麼落魄了,到這個小城裡打鐵為生。

“公子,你用這東西做什麼?”打鐵的拿著一笑給他畫的圖紙問道。

一笑坐在他屋子裡準備的的木凳子上,聞言舒眉一笑:“防身的。”

打鐵的看了看她臉上的半邊鐵面具:“你是鐵面軍的人?”

鐵面軍在江湖上名聲很大,所以他知道也不足為奇,看他沒認出自己的身份,想來和鐵面軍也沒有接觸。

一笑坦然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自然,怎麼?鐵面軍的人,不可以來打東西?”

鐵匠搖頭,從爐子裡拿出來一塊燒紅的鐵。

“我可以給你打鐵,但是你得幫我做一件事!”

看著男人一錘一錘打著鐵塊,一笑撐著手笑到:“但說無妨?”

鐵匠繼續打鐵,蹭著擦汗的空隙,說道:“幫我殺了寧城首富胡大遠。”

殺人?

一笑皺了皺眉:“我們鐵面軍現在不做殺手勾當了。”

“是嗎?那你請回吧!”打鐵的也不是善茬,直接就趕人。

一笑皺眉,但是也沒出聲。

這裡打不出來,總有地方可以打,她犯不著為了幾根鐵針去冒險。

只是她還沒走出門,一個戴著鐵面具的男人走進來:“公子也在啊?”

鐵面軍在外面統一叫她公子,一笑向他點點頭,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我說了!你幫我做事,我就給你打!”鐵匠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一笑回頭一看,剛進去的鐵面軍被打鐵的推了出來。

鐵面軍除了做任務,很少和人動手,尤其是平民百姓。

所以那個人被鐵匠推了出來:“老胡你別太絕了,胡大遠可是你親哥!”

一笑聽這話一挑眉來了點興趣,但這不能支撐她留下來看熱鬧,所以還是離開了。

不過這寧城首富胡大遠名聲在外,大家都知道他,所以走在路上也有人在討論。

以前不在意,所以沒聽見什麼,今天來了興趣,刻意的去聽,就聽到了不少訊息。

和別的富人不一樣,這個胡大遠不做善事,也不做壞事。

他家裡是靠賣米發家,父親年輕的時候在外面闖蕩經商,老了回到老家寧城,買個房子留在這裡養老。

胡大遠的父親有四個兒子,老大在搬家的時候病死了,老三出生沒幾天就夭折。

現在當家的胡大遠排行老二,一直跟著父親經商。

父親死後,他就子承父業,生意越做越大,現在已經是寧城首富了。

而老胡爺的第四個兒子,生來武學天賦高,就在山上跟老師傅學習,年滿十八下山歷練。

年輕人火力旺盛,武功高強就愛打抱不平,救了許多人。

後來和一個當鋪的女兒相戀,帶回胡家準備成親。

那時候老胡爺還沒死,他堅決不同意老四的婚事,連帶著老二也萬般阻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