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身上沒有其他傷口,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就是完成什麼宗教儀式,所以需要完整的保留屍體。

第二種就是,兇手迷戀這具女性的屍體,所以無法下手破壞。

而且似乎在被製作為乾屍以前,死者身上也沒有反抗造成的淤青。

要不就是自願的,要不就是被打的麻藥。

這兩種情況都說明,死者和兇手之間是相互認識的。

附近沒有發現什麼線索,棺材上也沒有指紋。

死者的身體目前沒有人去觸碰,大家連帶著棺材一起把屍體運送回警局。

嚴鎮剛來,沒幫上什麼忙,但是他樂此不疲的跟在一笑屁股後面轉圈圈。

一笑的手在上次的圍剿中骨折,到現在還打著繃帶。

平時也不能劇烈運動,所以她已經有好幾天不被允許參加重要案子。

平時都在其他隊伍裡,跟著一起巡個邏,一起查個電。

過了兩天清閒日子,一笑就呆不住了。

這次聽說又有案子,趕緊跟著重案組一起出動了。

雖然還是不用她幹什麼,但是出門工作,總讓她心裡放鬆一點。

屍體順利的運送回警局,王桓個黃家革去打聽村子裡有沒有學醫的,或者鄉村醫生。

當然,周圍幾個村子也沒放過。

楊慧兒和葛新在查最近失蹤的十八歲到二十歲女性。

陳河回來後就悶在解剖室裡不出來。

嚴鎮還有很多事情要學習,坐在自己辦公桌上看書。

她又成為了整個辦公室最閒的人。

————

陳河的屍檢似乎遇到了難題,一個下午了,也沒見他從解剖室裡出來。

下午的時候,王桓他們回來了,帶了附近幾個村子裡所有學過醫的姓名和資料。

這些都是從村民那裡打聽的,他們還沒有去當面見過那些人。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們就回來,希望可以申請到調查這些人的身份資訊。

一笑覺得這完全沒問題,重案組需要的便利,局長從來都很慷慨。

不過眼看到了下班時間,陳河不出來,其他的確切線索也沒有,她沒辦法做側寫。

所以也不在這裡幹閒著,準備下班回家了。

嚴鎮看她收拾東西,也準備下班:“師姐,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