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計劃快速制定,秦老爺子被人推著離開。

這個手術對於一笑來說,是能救命的,但是對於老爺子來說,挑戰性非常大。

他已經百歲高齡,雖然除了腿有點不好使之外其他地方都很健康,但是已經多年沒碰手術的他,現在也沒把握拿得穩手術刀。

但是為了這個從小就看好的孩子,他願意賭一把。

比起失去國手的名號,他還是更願意去盡力救回一個病人。

手術準備時間需要兩天,因為老爺子要熟悉更新換代極快的手術儀器,護士們也忙著把一笑的狀態調整到最好。

這幾天,盛明焱守在床邊寸步不離,方曼春偶爾來送送飯,在房間裡待一會。

而阮定,通常都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敲響值班護士的門,讓人放他進來看一看就走。

目前為止,一笑只在病房裡看到過這三個人,其他人都沒過來。

她的手下們忙著給張麒找事情,兩邊都還不知道她的訊息。

至於阮母?

她本來就和原主不親,現在找到親生女兒,自然是天天和親生女兒在一起。

指不定還在詛咒她早點死呢。

那個白清歡,想必比那個謝蘭更恨自己,聽說她已經退學在家學習。

因為自詡是盛家未過門的未婚妻,她說她自己不能拋頭露面。

阮家當初也給原主請過許多老師,所以現在給白清歡找老師也簡單。

現在白清歡正坐在一笑的房間裡,看著法文老師送給她的字典。

法文老師來的時候很興奮,以為是那位大小姐終於回國,沒想到要教的是一個連基本字元都不認識的文盲。

兩個人根本不能交流,最後只能先送給她一本字典,把今天的課程對付過去。

緊接著就是鋼琴課,雅利安現在已經是中國聞名的鋼琴家,被請來給白清歡做家教的時候他很不願意,但是看在阮笑笑的面子上,他也來了。

只是看著面前認真彈琴的少女,雅利安偷偷嘆了嘆氣。

原本以為,那位天才的姐妹,就算天賦沒法相比,也不會落了俗套,結果,這個丫頭不但天賦平平,就連最基本的音符都連不起來。

手指砸在鋼琴鍵上,那聲音讓雅利安以為她彈奏演繹的是中國殺豬人文化!

最後氣的雅利安甩著手裡的書離開,臨走時就連阮母也沒給好臉色。

一上午走了兩個老師,母女倆卻都沒洩氣。

吃了中午飯,白清歡調整好狀態,準備迎接下午的書法課。

書法課的老師以前沒教過阮笑笑,所以沒有落差感,只是感覺到這個女孩的腦子有些笨。

落筆枯竭,雖然在他的指導下很快就能寫下一手毛筆字。

但是歪歪扭扭,看起來就像是毛毛蟲在紙上爬。

一開始他很有耐心,快的不行,那就一個字一個字的來,結果一節課的時間,白清歡就連最基本的一字都寫不平。

書法老師驚歎於她的智商,最後向阮母請辭。

書法不行,阮母又請了個插花老師。

插花是個技術活,需要細心耐心,最開始白清歡學的還好,到後面就開始不耐煩,好不容易熬走了老師,她就趕緊跟阮母說她不學插花了!

最後一天什麼也沒學到,反而氣走了四個老師。

阮母沒辦法,讓白清歡自己想她自己擅長什麼。

白清歡想了半天,覺得自己舞蹈和茶藝也許有些天賦。

當初阮笑笑沒學過這兩樣,所以阮母只能現託關係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