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麒沒有攔她,只是偷偷跟著她,看她又出校門,上了一輛路虎。

又是早上那輛車!

張麒給手底下的人打電話,讓他們查一下車牌號。

自己只是擔心小姐的安全……

他這樣安慰自己。

然後又開始給各種人打電話去查。

他的掌控欲有些變態,他自己沒發覺。

又或許是發覺了,但是又非常鎮定的壓抑著。

現在,心底的惡魔有了破土而出的假象……

另一邊,一笑坐在盛明焱的副駕駛,繫著安全帶吃著棒棒糖。

“你來了多久?”看起來他似乎等了很久。

“沒有多久,剛到。”事實上他一上午都沒走。

坐在那裡百度京市有什麼好吃的地方,順便查了查這幾年一笑都做了什麼。

昨天他聽說她就是可瑞恩的時候,一度懷疑自己的錢都被貪了!

這個人完全沒有掩蓋自己的行蹤,只不過換了個名字,自己派出去的人卻一點訊息都沒找到?

看起來,他們也沒什麼作用了,解散吧!

不過看著百度上笑笑的資料,他就忍不住驕傲。

樂芬音樂獎史上最年輕的獲獎者。

曾在維也納金色大廳開過兩次個人鋼琴表演。

著名鋼琴天王海德利特唯一的女弟子。

同時,她在國外樂壇的地位已經舉足輕重。

她的風格被全世界崇拜。

只可惜,這位音樂天才,身為中國人,卻從來沒在中國開過音樂會。

這讓許多中國人不知道她的名字,也讓更多關注音樂的人對她頗有微詞。

有人認為她不愛國,認為她崇洋媚外,國內論壇裡為數不多的幾千個粉絲,有一半都在抱怨她不回國表演。

看著論壇裡那些評論,他有心去幫一笑辯解,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車開在路上,等紅燈的時候,他忍不住問她。

“你為什麼不在國內開音樂會?”

一笑咬著棒棒糖揉了揉他的腦袋:“傻孩子,音樂會是要花門票的,知道我一張門票都少錢嗎?”

一笑比了一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