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薛程之對她的決定表現出了強烈的抗拒,一笑還是堅持自己的決定。

聽著耳邊小橙子委委屈屈地抱怨,拉起他的手飛快的回到了房間。

這一夜,薛程之感覺整個房子都是在搖晃的,喘息聲悶哼聲連綿不絕,要不是最後天都亮了,他都感覺自己要溺死在這場酣暢淋漓的qi

g事裡。

攤在床上腦袋發空,渾身乏力感覺腰痠背痛,鎖骨上還留著那人的牙印。

聽著不遠處嘩嘩的水聲,忍不住捂住了臉。

怎麼同樣鬧了一夜,他躺在床上起不來,某個人還生龍活虎的!

到底誰才是男人啊!

我不要面子的嗎?

最後薛程之還是同意了讓一笑獨自遠行,因為那個人非常強硬,不同意就要讓他三天都下不來床!

他可是每天都要上朝的天子近臣,請一天假都難的!

薛程之噘著嘴躺在床上鬧脾氣,一笑擦著頭髮從屏風後面出來,就看見他亂蹬的雙腿。

“還有力氣?”把頭髮捋到腦後,上前抓住了他的雙腿,曖昧地問道。

“哼!我跟你說,你這是威脅!”薛程之歪著腦袋不看她。

“那又怎麼樣,血都給你了,你還怕什麼?”

想到這個薛程之就開心,不過還是裝作生氣道:“走吧走吧!你就走吧!一點也不心疼我!”

“怎麼跟個小女孩兒似的!”一笑掰過他的臉,一口親在嘴唇上。

“要是真那麼想我,就早點去找我,我在麗華等你。”拍拍他的胸口,一笑坐起來繼續擦頭髮。

雖然早就知道笑笑是完璧之身,但是真的得到這個人後,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讓他恨不得跳起來親她一口。

不過……現在沒有力氣……

薛程之躺在床上生無可戀地等待天明。

等他扶著牆上車去上班,一笑已經坐上離開的馬車。

兩輛馬車在別院外分別,互不訴離別意,因為他們知道,很快就會再見!

————

一輛樸素的馬車行駛在郊外的官道上,清秀的姑娘甩著馬鞭,叮鈴鈴的鈴鐺聲響徹在無人的荒野。

“小姐,前邊已經可以看見城牆了!”煥兒掀開簾子往外打量兩眼,然後坐回去。

他們已經離開京城兩天了,穿過距離京城最近的水城,現在馬上就要進入前面的淮城。

“好,進城後我們休息休息,補充一下乾糧。”

“是。”浣碧在馬車外回答。

沒進宮前,浣碧的父母是江湖中人,她從小就會騎馬,膽子也比別人大,所以就由她來趕車了。

此時馬兒跑得飛快,風劃過臉頰清涼涼的,彷彿回到了兒時追著風跑的年代。

自打從京城出來,兩個小姑娘就很興奮,當然,煥兒要比浣碧要成熟沉穩得多。

淮城 悅來客棧

作為淮城最大的酒樓,悅來客棧的分店開滿淮城,現在主僕三人就在悅來客棧暫時落腳。

小二牽著馬兒去吃草了,三個女子坐在大堂裡。

周圍都是一些打量的目光,一笑習以為常,但是兩個小宮女就有點不自在。

不過好在那些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別人吸引。